了一声,眼角缓缓流露出一抹自嘲。
漫相思心中一惊,自悔失言,急忙不停的摇头,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生怕他误会似的连连摆手解释道,
“不,不是,师叔,我……我只是担心你,你,你千万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面对相思的窘迫,木樨雪却是不以为意,他只是淡淡垂下头,神色不悲不喜,眉宇间光泽流转,一片温润低顺之意,那双没有光彩的乌眸静的宛若深潭。
“我明白你是关心我,我不会怪你”
“师叔……” 漫相思手指攥了攥衣袖,不甘心的还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他轻声打断了,
“大战在即,我需一个人在这里静心修炼,你先回去吧,晚饭不必等我了”
“可是……好……” 相思知道,他虽然待她温和,却是亲疏有度,决不会宠着她,由着她的性子,所以他这么说,俨然是下逐客令了,她自然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不甘愿的小声应道。
“那我先回去了……”
“嗯” 木樨雪轻轻点头应了一声,便微垂下羽睫,静心打坐起来,淡金色的光芒轻落在他线条分明的面容上,神色肃穆幽深,无情无欲,宛若神祗。
深夜,昆仑山的客房之内。
月莹儿被那只大手紧紧捂住嘴,眸光却是又惊又怕,眸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和惊讶。眼前之人竟是沈诺的手下,那个和沈诺一起凌辱过自己的男人。
“没想到我会在这里找到你吧”
高大的男人狞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个手帕紧紧塞入她的口中,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又用绳子紧紧捆住她的手脚,将她套入早已准备好的麻袋之中。
“呜呜……唔……不……唔……” 麻袋中的一片漆黑让她畏惧的挣扎着,脑海中浮现出先前被凌辱的遭遇,她吓的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不停晃动着身子想要从麻袋中挣脱出来。
“小骚货,还想要挣扎么!那我就让你好好挣扎个够!” 男子哼笑一声,将她身下的衣裙大力一扯,便哗啦一声碎裂成了两半,那薄如蝉翼的裙子如花瓣般从她身上散落下来,露出雪白娇嫩的臀瓣。又抬起一巴掌响亮的扇在了粉嘟嘟的嫩肉上。
“啊呜……” 月莹儿痛叫一声,叫声还没停下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扛着了肩上,跃出了窗外。
那男人似是可以要羞辱他,故意让她整个赤裸下身露在麻袋之外,呼呼的冷风顺着她被迫微微敞开的大腿直贯而如,那冰冷异样的感觉刺激的她满面羞红,含着泪踢蹬着双腿想要紧紧夹住双腿,但是男人的大掌却故意的狠狠捏住她的臀瓣在手中左右摇晃揉捏着,不停向外扒着,让那冷风一股股的灌入那羞人的位置,刺激的她敏感的身体抖个不停。
就这样也不知折磨了多久,她突然感觉不到那股令她羞耻不堪的冷风了,她似乎是被带入了什么地方,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隔着麻袋清晰的穿了进来,那些声音粗狂而又野蛮,凶悍而凌厉,如同堕入一个满是野狼的狼窟。
又是呼啦一声,那阻挡住她视线的麻袋被大力拽开,密室内那刺目明亮的火光一刹那间晃的她睁不开眼睛,眼前一阵晕眩。
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按着俯跪在地上,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后,那两只纤细的手腕又很快被塞进从屋顶上垂下来的两根铁链上的两个腕套里面 ,随着那铁链被不断向上升起,她的上半身也被迫朝上抬起,被铁链吊在空中,她的双腿无力地弯曲着,膝盖跪在地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撅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再次摆成了屈辱亵靡的姿势。
“不要,放开我……你们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