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爹爹不乖!绾绾都问过御膳房的嬷嬷们,说是好几日都没有采买过生姜了!
这样爹爹的头发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出来呀?难道爹爹想要这样丑着吗?
让暴君皇帝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竟然能义正言辞的说出这番话,还让他哑口无言的找不到从何处开始教训,也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朕最近有些忙,忘记了。
随意胡诌找着借口的莫傅洵,看到莫清绾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重新捏着帕子扑过来,仔仔细细的替他用生姜擦拭着额角,我就知道!所以特意让哥哥去外面帮我买回来些生姜,到南城之前都够用了!
暴君皇帝看她献宝似的打开床榻下面的布兜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生姜!
作孽啊!这怎么逃不过呢?
他想着方法,看如何能够不声不响的将这些东西给销毁掉,然后骗奶团子是生姜长着翅膀飞走了?
父皇爹爹,你睡吧!绾绾哄你睡
莫清绾学着他的样子,把他按在床上,用小手盖着他的眼睛。
那天,暴君皇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总能看到什么东西在眼前晃过,如今想来,就是这丫头在用手丈量自己的头围!他的头哪里有这么大?
后悔也来不及了,莫傅洵一反常态的没有策马,而是坐在马车内。
陛下,您摘下来散散热气吧?
福公公看他的头顶都要冒出白烟来,提醒道。
可莫清绾听到声音,立刻扭头,充满警惕和哀怨的看着暴君皇帝。
莫傅洵抬起的手,又只能悻悻然的撂下,装作搵怒的斥责着福公公,说,你多管什么闲事?这是绾绾给朕用心做的,怎么会摘下来?朕要时时刻刻都戴着!
爹爹真好!莫清绾顿时又笑得灿烂起来。
而莫傅洵觉得他面临了登基继位以来的首次危机!
南城,官员们都在外守着,跪倒一地的翘首期盼着。
看到前面的某道身影,太子想到什么,骑着马靠近马车,低声说道,父皇,三弟来接您了。
谁?热得有些发晕的莫傅洵问。
但他很快就想起了什么,让他们回去吧,朕陪着绾绾在集市上逛逛,别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是。莫景恒应道,看着直挺挺顶着烈日跪着的身影,叹口气。
莫清绾竖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着,三弟?是她的三哥哥吗?
在原主的脑海中搜索着关于三皇子的记忆,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啊!
你们听说了吗?贬到南城的那位三皇子,可是嗜血残暴呢!家中甚至是养着猛兽的!
要是府上的人谁不听话,就直接砍成碎块,扔到后面去喂野兽!
是是是,我也听说了,好像他不愿意说话,也不许身边的人多嘴多舌,谁要是说话,就直接将舌头给扯断,然后泡成酒!可太吓人了!前两日、李妃宫中的宫婢就犯了错,她给送到南城的行宫去了!
听说那宫婢吓得、在路上就自尽了,比起让三皇子给折磨死,不如自尽的痛快!
这些声音在脑袋里面此起彼伏的响起,吓得莫清绾直接打了个嗝。
这位三皇子,是危险人物!要躲远点儿!
城门,清流侍卫先行一步的通传。
官员纷纷看着三皇子,不敢多说什么。
我知道了。莫景殊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的马车,头也不回的向行宫而去。
官员们讨好着清流侍卫,怕他误会,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三皇子是许久不见陛下,所以
嗯。清流侍卫看着三皇子的背影,并不在意。
而那辆马车驶进城门的时候,虽然说不许有官员随行,但莫傅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