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只是那些人的狗腿子。
蒯大良有些不甘心,没这些人,自己在这镇上过得挺好,虽然暂时没办法吞并西边,但手下这么多人,总有一天会实现统一东平镇的宏图大业。
不过再转念一想,东平镇这么个穷地方,有什么值得别人看上的?
不过是周围多几块土地。只要能满足他们的条件,相信他们也不好意思太过指手划脚。
再说,自己再能,手下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蒯大良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
这些个东西,他拿什么去跟人家市里比?说句不好听的,这次人家只来一个班的人,就已经死死压住自己,人家肯让自己当这个狗腿子,还是给足自己面子。
这么一想,蒯大良心里那点不甘很快就消散。算了算了,谁让人家腰杆子硬,听就听吧,以前不也这样过来的?
让人将桌上的东西收进一个大箱子里,又驱散众人:“这几天你们仔细盯着点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报过来。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知不知道?”
“是,大哥!”
“知道,大哥!”
“大哥,放心,我们一定会盯好。”
一众手下又拍了回马屁,这才完全退出蒯大良的房间。
躲在窗外的巫庆峰暗暗看了一眼那口大箱子,见蒯大良朝窗户边走来,立刻隐下身形,飞速攀过另一扇窗,朝下一个目标而去。
从刚才蒯大良他们的话里,巫庆峰证实了陈光明的话。那人肯定就是蒯大良嘴里「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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