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在少年耳边调笑道:“澜儿你低头看看,你的花珠被为师吸得多好看。”
少年被持续的快感弄得几乎崩溃,口水顺着下颌流下,小腹直到现在还在轻颤。
他的眼泪流了满脸,不断摇着头,却被按住后脑强迫性的低下头,被迫观看自己的淫态。
大张双腿间,挺立的阴茎下方,艳红的小穴被舔得露出了一道缝隙,本来藏在穴中的粉嫩小珠如今明目张胆的露在外面,被吸成了两倍大,缩都缩不回去。
阴蒂表面充血肿胀,艳丽的像是被反复蹂躏了千百次,轻轻一碰就敏感得不行,完全不像还没开苞的小倌所有,说是被艹透了都有人信。
从来没有触碰过的阴珠竟然被玩成了这幅模样,江澜登时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承受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当他是侯府世子时,无人敢亵渎一丝;就算入了南风馆,连初夜都没交付的少年也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曾经的‘老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萧于清温柔地吻去少年眼中滑落的眼泪,在他耳边轻叹:“这样就受不了?那你知不知道今晚会经历什么?”
迎着江澜有些迷茫的目光,男人嗓音低沉地说道:“你会被从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撕烂衣服、舔遍全身,把你的奶子和阴珠吸大吸肿,玩到破皮。然后再用粗大的性器狠狠贯穿你的小穴,一直捅进子宫,在子宫里一遍一遍的射精,直到射大你的肚子。”
“对了,你的后穴也会在今晚开苞,被男人的阴茎狠狠艹进去抽插、不断往里面喷精,直到满得射不进去才会罢休。”
少年知道自己今晚会被拍卖,但他想象的场景和对方所说显然不是一个等级,不由得心中一凉。
然而灌了春药的身体却被这直白淫浪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热,猛地喷出一股淫汁。
此时的江澜正好垂着头,眼睁睁看着艳红的小穴收缩蠕动,于缝隙中喷出一道透明水液,带着一点抛起的弧度落在了男人胸前。
萧于清拉起官袍轻轻嗅闻,看着少年涨红的脸蓦地笑了:“原来是我多虑了,看来澜儿已经做好了准备。”
说着半跪下身子,将少年的玉白笔直的双腿推高,让熟透的小穴避无可避的展现在江澜眼前:“仔细看着,为师要品尝你的阴蒂了。”
被自己的老师伸出舌尖卷住阴珠不断吸吮挑弄的画面实在太过淫荡,江澜只看了一眼,便无法克制地翻着白眼抽搐着高潮了。
萧于清及时从他身前退开,欣赏着小穴一股一股往空中喷射淫汁的景象,满意地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
这样漂亮敏感的宝贝,今晚一定会是他的。
——
从一号包厢出来后,龟公半扶着江澜来到了二号包厢门外。
两个包厢之间明明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少年却走得十分艰难。
身下被吸得红肿的阴蒂敏感异常,走动间稍有摩擦便有明显的酸痛之感,同时还伴随着排山倒海一般汹涌的快感,令他双腿发软,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缓一下。
江澜只能尽可能的放轻脚步,可即使如此,还是险些在路上泄了身。
二号包厢门口没有守卫,漂亮的少年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次总算不用经受其他侍卫的羞辱和视奸。
只是这位贵客究竟是什么人呢?
出门居然不带随从,这在讲究排场的本朝应该是独一份了。
龟公神色紧张的敲了敲门,眼中带着几分惧怕,似乎房间里面的人是洪水猛兽一般。
古朴的木门很快从里面打开,龟公一把将江澜推入房间,从外面关上了门。
包厢内,身量纤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