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悦呢?可是没成?”
晏亭柔经这样一提醒,才缓了缓心神,兴致缺缺的说:“成不成,还需要等消息。今日遇到高水阔了,还说要两家书坊一起做呢,这事我需再想想。”
鲁翁是晏府老人,以为晏亭柔是见了高水阔,不想被他看扁了去,才不开心的,就安慰道:“姑娘莫要理他。我这就要去外城的印坊里,清点一下去年存的木材,司天监这活儿是大了一点,咱们东京这分号确实规模小些。
可那工期定是长啊,若是能拿下,忙不过来的话,洛阳分号里的人一起来做,也是能行的。你不必为那泼皮说的话,而妄自菲薄。”
眼下才过晌午,这一日过的漫长又煎熬,晏亭柔觉自己心烦意乱的,还不如去找些事做,“鲁翁你在这里看书斋吧,我爹爹前几日来信说已经北上,保不齐这两日就能到,你守着家里等着迎接他。我正好这次回来还未去过外城的印坊,我现下过去转转。”
青萝斋开在开封府地界,是寸土寸金的地儿。因此只是一个铺面,里面卖晏家在各路的书坊、印坊出版的书籍。
而东京城里的青萝印坊部分,是在城外寻了一处租金极低廉的去处,就在百姓的里坊之中。
东京城分三重,最核心是皇宫大内——宫城,往外是内城,内城中聚集了开封府、大相国寺、还有达官显贵住的地方,待出了朱雀门,就是第三重——外城了,外城里住的多为百姓,只有一处显赫的地方,就是国子监。
因早年晏三叔离开东京回了临川时,将精力都扑在临川的碧树凉秋书院和临川印坊,当时是有意不再扩大东京的青萝斋规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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