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似乎想笑:“有时候真弄不清你在想什么。”
不用弄清我想什么,只要知道我很爱很爱你就可以了。我在心里说。
他拉着我走到客厅,我们坐在沙发上。
我问:“如果那天我没听懂你给我的暗示,你们会怎么做?”
“你再晚半小时下楼,警方会强行突破,他们不会让人质和犯人过夜的。”
我吐吐舌头:“好刺激。”
“以后无论是谁敲门,都要用可视门禁确认了再开,听到没?”
他今天说了好几次“以后”的话题,是在提醒我我们还有将来,可到底是作为亲人,还是作为恋人。
酒劲上涌,我没想到啤酒的威力也这么强,整个人晕晕乎乎,为什么应该是兄弟相认对质的场面,我们又在这东拉西扯了半天。
“哥哥。”我讷讷地说,“你认不出我,你喜欢的不是邵语乐,是我。”
邵步阳这次没有避开我直视他的目光,深潭中泛起波纹:“你和以前差别太大。”他从茶几上拿起我刚喝过的又撒了一大半的啤酒喝了一口,”你现在很好看。”
“男大十八变,你没听过么。”我借着醉意挨近他,我想若是他躲开,那么我就放弃,把他还给妈妈。
他没有躲。
我颤抖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襟,闭上眼,视死如归般用唇碰了一下他的唇。我想若是他推开我,那么我就放弃,把他还给妈妈。
他没有推开我。
我闻到他呼吸里也有淡淡的烟味,邵步阳,你这几天是抽了多少烟啊,你一定很苦恼很困扰,可是你既不躲也不推开我,我又怎么舍得做主动放弃的那个人?
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你早就发现我是个不可理喻的人呀。
我没有伸舌头,浅浅亲了他几下,问他:“恶心吗,和亲弟弟接吻。”
他反问道:“如果没有经历这些事,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一辈子。”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