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忧忧翻了个身。
“舒……你来了?”他困得眼皮都没有动。
“哥,感觉怎么样?”舒轻声说,然后用手贴了贴哥哥的脸。
“再……再睡一会儿。”病美人很不清醒,还是亲昵地蹭了蹭舒的手掌。
z秘书在外面使着眼色。
这段日子他们也有些惯性。一般忧忧不愿的事,如果是舒去哄,结果往往大不一样。所以他们都对舒寄予厚望。
却见那帽衫少年低头,怜惜地亲了一下哥哥的额头。
“哥哥想睡,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他又掖了掖被子,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出来带上门。
“我哥还要睡一会儿。”他插着兜,坦然地说。
原来在这个弟弟的眼中,组织根本无关紧要,只有他哥哥的愿望才是第一位。
“可是……可是那二位已经等在门口了!”z秘书流了冷汗。组织里那两个骨干自恃资历,向来不服管,是迫于忧总的威势才没有造次。
“哦,什么人呀。”帽衫少年皱了皱眉。“一大早就来医院,有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去看看。”
说完他就示意秘书他们跟上。
那两个没有想到,被一群黑西装簇拥这出来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毛头小子。
“我们特来看望……”
“现在不是看望时间。”那毛头小子扭头指了下门口的时刻表。“希望二位下午再来。”
“你……”两个骨干名为探望,实际是看看忧总的底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又是哪位,我们怎么没有见过你?”
形式一时有些紧张。
舒两侧的护卫微微侧身挡住他。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z秘书有时候不知道,这个弟弟,到底是太实心眼,还是大胆。
“我是来帮忙的,不足挂齿。”舒倒不在乎,看着那二位骨干。“但我知道二位,一位……负责过森嘉顿的业务吧,xx年x月xx项目的报表,做得很有意思。”
被说中的人脸色瞬间变了。“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瞎说。那个表格的数字做得很漂亮。”帽衫少年耸耸肩。那还是他在银行时跑腿打印的。“漂亮的数字,我都记得很清楚。”
说完,他转头朝向另一位年长的骨干,神色也很恳切。
“您既然来了医院,不如出门左转去做个体检,不要小看腹痛。”舒描述了几样典型症状。“这病拖到晚期,谁都救不回来。”
“你……”那年长的也有些慌张,反而是舒递给他一张体检表格。
“时间很宝贵。”他淡淡地点头。“送客。”
而另一边的忧忧还在甜睡。晨光抬高角度,又是新的一天。
或许这个结果,忧总早就知道。
在这样闪过的瞬间,z秘书才会恍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很好拿捏的弟弟,其实是那个人的兄弟。
【你们是不是觉得舒很好说话?】
z想起忧总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谈起舒,带着微妙的笑意。【你们可别小看他。舒啊,其实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孩子。】
*
忧忧大概买通了医院,让舒留下全天陪护。
虽然不太合乎规矩,疗养院也乐见于此。对于那个头痛又惹不起的病人,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反而是舒不太支持这个方案。他认为病人应当有足够的休息。
有时他睡过了时间,忧忧就会等到他见面才肯吃药。为了这件事他们争执过数次。
“哥,药必须定时定量吃!你答应过的。”
“你也答应过,每天来陪我吃药。”长发一甩,忧忧理直气壮。“你不来,我是不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