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说道:“不知道,他说他去找自己的办法。”
麻生秋也回到客厅,坐在了乱步坐过的位置上,双手插进了发丝里,揉乱了自己的头发,黑西装也不复过去的平整得体。
“老师,我是不是用错了方法,才会把他逼得离家出走?”
“是你太心急了。”
“心急……是的……是我的错……”
“秋也,你是成年人,挺直了胸膛,不要自暴自弃,承认自己不如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人生本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本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麻生秋也重复着夏目漱石的话,精神状态不太对劲。
过于的极端了。
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夏目漱石皱着眉看他,平时怎么没看出秋也如此骄傲,非要压制住乱步不可吗?秋也应该明白的,乱步的天赋远非其他人可以比拟。借助信息差,只能赢一时,无法永远占据绝对的优势!
智商的差距犹如天渊之别。
哪怕是麻生秋也在后天再努力,再表现得强大可靠,也办不到!
夏目漱石沉声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他,按照你说的,他在昨天打电话联系你,可能在外面一直没有进食。”
麻生秋也如梦惊醒,看向了空了的水杯,“他一直饿着肚子。”
人不喝水只能活三天,不吃饭最多坚持两个星期。
但那样会损伤身体!
“我要去找他,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我每天都要检查一遍!”麻生秋也猛地站起身体,头有点发晕,自己这几天也是食不下咽,夜夜失眠,焦虑得顾不上港口黑手党的工作。
夏目漱石叹道:“这种事情派属下盯着就好,你应该再仔细看一看,乱步肯定给你留下了单独的线索。”
麻生秋也的双眼有着熬夜上火的血丝,苦涩地移开视线。
他越检查越大脑空白。
——给我的线索?
——就算摆在我面前,我怎么看得懂。
夏目漱石发现了他的窘境,克制住了摇头的冲动,那样的行为可能压倒麻生秋也心中最后一根稻草。
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夏目漱石总是对麻生秋也报以很大的期待。
这一次的“对手”是江户川乱步。
分析师无能为力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局限性,我的局限性就在这里。”麻生秋也极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仍然回不到过去,“我不再逼他了,白白让他不高兴,他已经哭着求我了……”
一个普通人来管教一个天才?这本身就是办不到的事情。
最好的方式就是放养。
给予对方一个家,一个拥抱,其余的就不要插手。
“夏目老师。”
“已经第四天了,我真的找不到他……”
“求您,让异能特务科派出找人的异能力者吧,对外……对外就请让我厚颜无耻地宣布,是我独自一人找到了乱步。”
麻生秋也抓着头发的手发紧,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我、我想满足他的期待。”
作为一个父亲。
是的。
一个孩子的父亲,他没有办法坦率地公布自己是卑微的弱者。
他想要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强大,给予安全感,让江户川乱步如同有了第二个“千里眼”的父亲,可以尽情地对家人吐槽外面的大人好奇怪,一个个简单的问题为什么都回答不出来。
夏目漱石脸色冷肃,呵斥道:“你这是二次欺骗!”
麻生秋也说道:“说一个谎言,本来就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认为一次就能中止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