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后者。
没有人比他更担心法国政府发现“弟弟”的存在。
“果然是乡下地方,连直达的机场也没有。”保罗·魏尔伦走出羽田机场,抚摸着脖颈处连接面具的缝隙,伪装成了一个混血的日本人。
他是疲倦的,也是微笑着的。
连续几十个小时的工作和行程安排,完成了瞒过法国政府溜到日本的行为。
保罗·魏尔伦狡猾一笑,眼眸有着成年人罕见的纯净,宛如不谙世事的人,冷漠铸成他坚固的外壳,容易让诗意的东方人联想到雨后的天青色。
他打了一辆车,用日语熟练地说道:“去横滨市。”
司机看见叫车的人是一个黑发蓝眸的混血青年,有着亚洲人特征的容貌和欧洲人的白肤,忍不住问道:“是去探亲吗?”
保罗·魏尔伦坐在后排,十指交叉,长发藏在了齐耳的假发下,。
“是啊。”
话语是难得地轻快。
在法国牢笼里无精打采的龙,趁着看守者不注意,解开了锁,快乐地跑去了曾经待过的山谷,去看当年龙蛋破壳后就失踪的幼崽。
“我去探望我可爱的弟弟。”
“我们……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希望他生活得幸福。”
……
《地狱一季》:我的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眼里一片海,我却不肯蓝。
——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
第311章 第三百一十一顶重点色的帽子
这段时间在删监控、清除阿蒂尔·兰波痕迹的麻生秋也日子很充足。
他熬过了坦白与不坦白的纠结期,迎来了和兰堂回日本的美好时光,文野的下一场重要剧情发生在双黑十六岁的时候,此时距离家里两个孩子十六岁还有七个月,对于一心一意想要苟住的他来说太快乐了。
麻生秋也被安德烈·纪德新一轮的“催稿”逼得没办法,周日有空就钻进书房里构思新的小说,奈何他的大脑找不到灵感,感觉没什么好写的了。
“我不爱写虐文,听惯了吹捧后也不好意思写爽文了。”
“总不能写别人的作品……”
现实中发生的《巴黎圣母院》和《歌剧魅影》都不可以写,麻生秋也偶尔会畅想一番,但是他吃饱了撑着才去占据文豪的作品。
“好想催稿,我把《恶之花》催出来了,还差雨果先生的作品。”
麻生秋也把废纸稿揉成一团,丢入垃圾桶。
他起身,打算去看一看家里的猫,吸一口猫才能获得作家的灵感啊。
楼下,他看到了太宰治把书搭在脸上假寐。
乱步不在。
中也不在。
那两人社交范围都很广,在外面呼朋唤友,与初来横滨市的阿治不一样,麻生秋也仿佛看到了落单的猫猫把脸埋在纸箱子里在自闭。
麻生秋也抱起路过的龙儿,坐到了他的身边,沙发微微下沉。
“阿治,怎么不出去跟他们玩?”
“无聊。”
太宰治慢吞吞地说话,见识过外面的世界,越发感觉到日本的落后,回到横滨市就像是从鱼缸外跳进了鱼缸,四周的环境变回了沉闷与腐朽。
异能力改变世界的意义,太宰治多少明白了。
然而他无法被异能力影响,无法飞翔,无法切割空间,无法精神干扰他人,无法施展超过人体正常力气的力量。
他明明是异能力者,却活在“非异能力者”的物理世界观里。
在别人可以用异能力耍帅的时候,重点是中也,他只能默默走过去,假装不小心地擦碰过中也后颈的皮肤,让对方操控重力的力量骤然一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