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页

    奥斯卡·王尔德对麻生秋也介绍道:“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家伙,乔治·伯纳·萧的人品不错,值得夸赞,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坚持不懈的人,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是他督促我锻炼身体。”

    麻生秋也乐见其成,就像是看到王尔德结交好朋友的家长。

    事实也是如此,萧伯纳是一个热爱运动的人,活到九十四岁去世,秒杀了九成九不爱惜身体的文豪。麻生秋也还知道一点,萧伯纳是与维克多·雨果一样对他的祖国怀有善意的文豪。

    萧伯纳一生幽默,墓志铭体现出了本人的豁达:“我早就知道无论我活多久,这种事情迟早总会发生的。”

    麻生秋也忽然提议:“既然你们是好朋友,一起拍照吧。”

    十七岁的王尔德和十五岁的萧伯纳。

    多有趣的组合。

    奥斯卡·王尔德喝下一杯黑啤酒,眉飞色舞:“好呀,我要跟秋合照,不对——秋不想被其他人看见——”

    麻生秋也微笑着给自己缠上纱布,“我用这个打扮。”

    萧伯纳忙里忙外,去找照相馆,普通家庭舍不得拍照,因为价格昂贵,而麻生秋也和王尔德显然承担得起。

    三个人留下了一张黑白合照。

    中分头的王尔德,略有雀斑的萧伯纳,遮盖住脸的麻生秋也。

    过后,奥斯卡·王尔德酒后开始守不住嘴巴的门,把自己的事情抖落得七七八八,非要麻生秋也答应以后露出真容跟自己合照,麻生秋也笑着哄他,说以后给他买相机,教他照相。

    萧伯纳在旁边羡煞无比,满心欢喜,等着去收照片。

    一不留神,萧伯纳被王尔德灌了一口黑啤酒。

    爱尔兰的黑啤酒拉近了他们的距离,酒量不好的萧伯纳马上放开了约束,与王尔德称兄道弟起来,站在椅子上吹口哨。这回,萧伯纳吹的是贝多芬的欢乐颂,简单而快乐,麻生秋也的手在桌子上敲打节拍,宛如在弹奏钢琴,被王尔德一眼就发现了。

    “秋,你会弹钢琴!”奥斯卡·王尔德大叫。

    “钢琴——”萧伯纳停止口哨,晕乎乎道,“学起来好贵。”

    麻生秋也懂得的技能又神秘了一分。

    钢琴是西方乐器,非家境殷实的人学不起,麻生秋也的过去始终是一个谜,令奥斯卡·王尔德目眩神迷。

    奥斯卡·王尔德喜欢奢侈品,所有昂贵的、美丽的东西。

    麻生秋也就是他这辈子买不起的奢侈品。

    他得不到,又心里甜。

    毕竟——我们住在一个公寓里,四舍五入就是同居了!

    奥斯卡·王尔德和萧伯纳喝了酒的下场,第二天集体睡懒觉,不用跑步了,只有麻生秋也早起,整理酒后的餐桌。

    但是,第三天逃不掉。

    奥斯卡·王尔德跟着萧伯纳晨跑,呼哧呼哧,迎着早上的太阳,距离热血澎湃的青春只差一件绿色紧身衣。

    路上,萧伯纳忍不住说出口:“那位先生好高贵。”

    那种级别的美,融合了上位者的优雅、随和,就算说着省钱的话,身上也没有半点俗气,把其他人比成了乡巴佬。

    奥斯卡·王尔德终于有可以炫耀的对象,加快速度,超过萧伯纳,又蹦又跳地说道:“他是我见过最美的男人,你不许说出去,被那些贵族知道会给他带来麻烦。”

    萧伯纳对上流社会似懂非懂,决定回去问妈妈是什么麻烦。

    晚上,萧伯纳见到了见过世面的母亲。

    他为了保守秘密,修改了说辞,旁敲侧击:“如果法国有一名特别美丽的女性,她会招惹到什么麻烦?”

    乡绅之女,没落贵族之妻的萧夫人自然知道。

    “第一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