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人类去侍奉那子虚乌有的神女?
村长并未在意他的冒犯,他只是用一种温和慈爱、却让他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裕真,你还太小了,你不明白。”
第一次上门却无功而返,他不甘心,人们不理解他的抗议,更甚者反过来指责他对神女的不虔诚,就连父母都再三责骂他。
他不为所动,固执己见,渐渐的,他成为了人们眼里的异类,被排斥、被远离。
最终,他那微不足道的反抗起了作用——他成功迎来了自己的禁闭。
父母一边叹息着“这孩子太叛逆了”,一边失望地将他反锁在地下室里,让他好好反省。
地下室里沉闷而安静,菜叶腐烂的味道充斥鼻腔,小小的窗口外钉补的木板浸了水渍,偶尔还有一两个老鼠般的黑影从角落窜过去,消失在墙角的洞中。
暗无天日。
然而看着那从窗缝里挤进来的零碎月光,他的心情愈发宁静。
他想,或许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掌握了力量之前,一味的发声,对他人而言就犹如耳边嗡嗡不停的苍蝇,除了烦扰,什么影响都没留下。
于是,他开始收敛自己的行径,主动低了头。
父母看他“变乖了”,便将他从地下室放出,而他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到了村长。
这一回,他绝口不提和理子有关的事,只是问村长,“神女供奉”的意蕴是什么,那片瀑布,当真就是世界的尽头了吗?
随后,只听村长悠长的一声叹息,他见他意已决,便将“真相”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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