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回了家,后穴里是稍不留神就会漏出来的精液,反反复复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总在想,倘若当初不是那个男人,是不是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淫荡,内裤里总是湿滑黏腻,后穴里总是缩紧空虚,渴望填满,贪恋温存。
现在的他骨子里都是淫荡的,由内而外都被许未操透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和许未从最初的青涩到现在的熟练,他们一起探索着更多的做爱方式,尝试更大胆更能带来快感的形式。一面是淫荡,一面是羞耻,矛盾把他充斥,欲望把他淹没,他沉浸在名叫许未的毒瘾里,不可自拔。
宋眠妈妈为了赶工作,今晚还是不回家,宋眠收拾好自己要拿到学校的东西,大约八点半,在沙发上坐着刷了会儿微博就接到了许未的视频电话。
“收拾好了?”
“还没收拾好,”宋眠在撒谎,仔细看去,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他在紧张。
许未在电话那头轻笑,意味不明地,他问:“回房间,把窗帘拉上,自慰给我看,好不好眠眠?”
宋眠的身体已经被许未摸清了路数,许未太了解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会让宋眠动情了。
灰色沙发深陷一角,有一小块地方深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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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的房间里布置简洁,一小盆月季在窗台上夺人眼球,遮光帘一扯,月光也被阻挡在窗外,隐隐有银白月辉钻进来,宋眠坐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穿着白色的睡衣,身底下铺着黑色的床单。
许未坐在屏幕前,但露在屏幕上的却不是脸。宋眠想,他大约是站在稍远的地方,因为手机屏幕正对着的,是许未的小腹及以下。
“把我给你的大衣拿出来。”
他们从公交上下来的时候,许未穿了件长款的大衣,完全遮盖住了宋眠和他交合的地方。那件大衣被许未脱下来交给宋眠带回家,那时候宋眠思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没细想,这会儿许未让他拿过来,让他翻找大衣兜里的东西,宋眠恍然明白了大衣的“用处”。
——跟许未那个装满情趣用品的袋子没有什么区别。
宋眠垂着眼看着从兜里掏出来的东西,喉结动了动,余光瞥到说明书上露骨的示意图,匆忙把东西扔到一边。
“今晚就用这些吧,”许未居高临下看着屏幕里的宋眠,看宋眠薄唇紧紧抿着,浓密的长睫投下小片的阴影,除却在床上,永远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公交车上,我是怎么和你做爱的?”
昏暗的房间,低沉的音色,宋眠放松地后仰,目光却不敢看向手机屏幕,淡声回答:“我不记得。”
“不记得?”
“嗯,”宋眠看向床头的电脑,里面存着很多资源,都是他这些年攒下来的,不过自从和许未做爱,他就再也没有对着那些视频自慰过。
“用电脑把我刚给你发的文件打开,放在身旁,不准关。”
宋眠依声照做,视频封面是2022年6月1日,然而只有日期并没有其他。点开视频,宋眠呼吸一窒。
屏幕上两道身躯交缠——那是宋眠自己,还有许未。
宋眠躺在许未身下,将自己的双腿掰开成M型,许未正专心致志地往他后穴里塞两枚胶囊。
那两枚胶囊瞧着不起眼,却让那晚的宋眠哭着求许未操了一遍又一遍,倒不是什么药剂,只是胶囊化成了一种液体流淌在后穴里,本来就湿润的穴变得更加敏感,淫水不断地喷涌,身下的床单湿了一次又一次,酥痒的感觉在全身游走,除了挨肏,宋眠别无他求。
视频还在放映,许未声调没有一丝起伏地问他:“流水了吗?”
宋眠忍不住夹紧了腿,心脏跳动加快,他嘴唇动了动,听见许未带着警告的声音:“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