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缩紧口腔吸出马眼里的余尿,再用双手把小主人请出来捧着,亲吻了一下顶端,最后拿擦手剩下的湿纸巾将小主人擦拭干净,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夙愿得以达成的小狗激动不已,满怀感激之情,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主人的好,含着圣水话也说不了,只能先趴下去,蹭了蹭主人的小腿。
小狗喝足了,但主人没有,明焕让用人把早餐端进来。沈均跟过去,跪在主人脚边,乖巧地守着主人吃早餐,口中活动着舌头,好让得来不易的圣水浸染口腔每一个角落,细细品味久违却熟悉的味道。
十分钟过后,沈均恋恋不舍地咽了下去,仔细刷牙漱口,乖巧地跪回到主人脚边。
明焕侧首看着他,入目就是一张真心实意的笑脸,开口时便也不自觉地带了笑意:“甜不甜?”
“甜,特别甜,谢谢主人。”这话倒不是因为骨子里病态的崇敬,而是相对客观的评价。从前主人火气大,动不动就上火,现在作息规律、饮食健康,连带着圣水的滋味都好了很多很多。
一想到主人身体状况优良,沈均满心满眼就只有溢出来的欢喜。
整个人都很乖,乖得让人的恶劣因子冒出来作祟。
把那碗已经泡发了的一大碗牛奶燕麦放在地上,明焕下了令:“今天一天不许撒尿,好好装着主人给你的赏赐,明白了吗?”
“是,主人。”
明焕适当地都用了一些,就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狗吃东西。
感受到主人专注的目光,沈均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现在虽然不至于恐惧主人的凝视,但还是会怕在主人嫌他吃得慢,又怕自己吃太快呛着,更惹得主人不喜,一顿早餐都吃得有些深思熟虑在里面。
好在主人没有发现他的拘谨,还托起他的脸,亲自为他擦干净了嘴,牵着他去客厅。主人在沙发上落座,踢踢他:“躺下。”
脆弱易受伤的肚皮朝上展示,标准的犬类表达臣服的温驯姿态。
光脚从衣下的缝隙探进去,摩挲着停在胃部的位置上,用足底在那平坦光滑的腹部半踩半揉,明焕温和地问他:“这里是什么?”
力度不重,即使肚子刚刚吃饱也算不上难受,恰恰相反,被主人的脚踩着让沈均感到舒心,乖顺地答:“是主人给小狗的早餐。”
“还有呢?”
语气里的引诱意味令沈均立刻明白过来主人想听的是什么,耳朵尖霎时间染上了粉,并垂下了慌乱的眼睛。
“还、还有……主人的、有主人的尿液。”他怯怯地说。
脚下稍微加重了力道,勉强算得上在踩,引得沈均下意识抿紧了唇,明焕又问:“我的尿液怎么会跑到你的肚子里?”
“因为小狗把主人排出的尿液,都、都喝下去了。”肚皮上的那只裸足技巧十足,不断恰如其分地踩踏、揉搓、抚摸,沈均此刻不由地呻吟一声,“嗯……主人……”
主人笑他:“尿你都想喝,是不是一只馋狗?”
“是,是馋狗。小狗馋主人的尿,主人的一切,小狗都好馋……”沈均越说声音越微弱,对主人怀揣的绮念,不论是坦诚还是谎言,于自己而言都往往难以启齿。
这样的表现显然取悦了明焕,他用另一只脚拍了拍那张熟透了的脸,然后大脚趾碾上了软嫩的唇瓣,似笑非笑地开口:“我是你的猎物吗?这么馋我。”
猎物?
这样的形容不能加于主人身上,这是刻在奴隶骨子里的规矩。沈均立刻有些慌乱起来:“不、不是,主人,奴才,您……”
“怕什么?说着玩的。”明焕收回双脚,盘腿坐着,手里扯着狗绳,引导着沈均起身跪立,二人的鼻尖距离近在咫尺,向他一再重申,“不要自己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