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左岸声音颤抖,这个混账狗东西。他腿软的不行,整个人直直往下落,但是越往下,肉棒就进入的更深,他想按住墙往上爬一点,却被于晟拉住了手,很快肉棒就抵住了脆弱的宫口。他摇着头,想要求饶,却被吓得一时半会发不出声音,只是不停流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左左,这是你自找的。”于晟把下巴搁在左岸的肩膀上,整个人都贴着左岸光滑细腻的背部,他语气温和,行为却十分粗暴,随着他往上一挺腰,那粗大的龟头就重重捣在了紧闭的宫口上。
左岸的身体因为无力支撑,愈发往下沉去,他感受着那根火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叩在那紧闭的门扉上,把门撞出了一个细微的缝隙,而这恶客随即就硬生生挤入了进去,在主人家里胡作非为。那极速往上顶弄的粗壮阴茎,撞得左岸的腰肢扭动,如同一个浪荡的男妓在主动勾引嫖客一般。
“唔……”没了捂住嘴的手,可怜的小男妓不敢发出声音,努力咬着嘴唇,却依旧从喉咙里溢出了几声甜腻的呻吟,他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抛上了天空,宫腔收缩了一下,随即如同开闸泄洪一样,大股的淫水灌满了整个子宫,随着依旧高速的抽插被带出身体,四处飞溅。左岸刚刚高潮过,还处于不应期,整个人更加敏感,阴道绞紧,似乎想阻止那根还在作乱的炽热肉棒,但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肉棒的形状,“求…停…停下呜呜,”他在也忍耐不住,呜咽着求饶,只是声音很小,像是在撒娇一样。
于晟听着左岸破碎的像小猫叫似的求饶声,身下的欲望更加勃发,他拉着左岸的手摸向左岸的小腹,那里随着迅速的撞击不断隆起一个长条状的突起,“左左好色,好贪吃,”他似乎故意在往那白嫩小手的位置顶弄,“你看,狗鸡巴在蹭主人的手呢。不对,为什么主人会和公狗交配呢?难道主人其实是条贪吃的小母狗吗?”
左岸被这淫荡的话语羞的满脸通红,仿佛自己真的成了条和公狗交配的母狗,他整个人都往前探去,想逃脱这场无止境的性爱,却被担心他撞到墙的于晟一把带回怀里,大面积的皮肤接触使得他一阵战栗,腿一软就又往下滑了一点,于是那贪得无厌的花穴就又把肉棒吞得更深了一些,甚至塞入了一部分的阴囊。“唔啊!”他再也没忍住,那过于深入的肉棒仿佛能捅到嗓子眼似的,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贯穿了,一时间竟泣不成声。
真可爱,于晟这样想着。怀里娇小的身躯是那么贴合自己,每一寸都是自己喜欢的模样,甜甜的呻吟也悦耳动听,勾得人恨不得将这蛊惑人心的小妖精拆吃入腹。只是于晟清楚的明白左岸的性子,这顽劣的恶童只会在自己引起他的兴趣时才会将目光投过来,一旦失去了兴致,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人踹开。就像猫咪一样,粘人的时候可爱万分,不理人的时候也让人挠心抓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又要怎样才能哄回来。于晟只能用力肏着这只恶劣的小猫咪,把他肏透肏熟,肏到再也离不开自己。虽然很过分,但是他也是这样恶劣的人,让他当狗的前提就是,主人也得属于狗狗。
“痛,膝盖好痛呜呜,”左岸在稍微缓过来一点后抽抽噎噎地控诉,虽然这个姿势确实能把肉棒完全吞进去,让饥渴的花穴感到满足,而一开始撑得不行的感觉也舒缓了许多,反而让他觉得更加舒服,恨不得就这样被钉在肉棒上被肏到晕厥。只是于晟家的小破床可比不得自己家柔软舒适的大床,这铺着凉席的硬板木床硌得他膝盖痛的厉害。随后他就被于晟这样插着挪了个位置,他察觉到于晟放开了他的手,转而抱住了他曲成M形的腿。“等…”他意识到不妙,没等他阻止,就这样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躺倒在了被子和枕头上。“唔啊!”这个狗东西没把肉棒拔出来,那根还死死钉在子宫内的肉棒随着动作翻转一圈,刮得宫口一阵抽痛,随后这抽痛又转变为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