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玩般晃了又晃,突然想起自己倒酒的目的,连忙伸手:“让我们为言楚同学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干杯!”
言楚与她浅浅碰杯,眼眸盛满笑意,有着和杯中酒如出一辙的碎光:“谢谢清清。”
他又叮嘱道:“你不要喝太多酒。”
他不清楚叶清的酒量,但他记得之前翻阅的科普书上说双相患者不可以多饮酒。
叶清应着,抿了一口酒。
这款酒是甜果酒,入口后只有白葡萄的酸甜味,全无酒精的辛辣。
她忍不住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
言楚制止她这种馋猫行为:“清清,差不多了。”
“我就只喝了一点点嘛……”叶清伸出手,比了个小小的缝隙,“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那么多就够了。”
叶清失望地放下杯子:“小气。”
言楚似是安慰般揉揉她的脑袋:“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回去给你买旺仔牛奶好不好?”
“那好吧……”叶清勉强接受了这个条件。
她推远了杯子,对付着眼前的珍馐,只是目光还是时不时被那透明的液体吸引。
言楚越是不让她喝,她越觉得那杯酒的味道万中无一,而这种只能看不能喝的感觉好磨人。
在结完账要走的时候,她看着那杯酒,终究还是心痒,趁言楚没注意,眼疾手快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的甜与凉都让她觉得清爽宜人。
酒杯与桌面相撞的清脆声音吸引了言楚,他看过来,只看到叶清一脸佯装无事的心虚。
他目光扫过她唇角的酒渍,已经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言楚想说什么。
叶清怕他生气,忙跟他讨饶:“你别生气,我就喝了一小口!问题不大的!”
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真的,你信我。”
“下不为例。”言楚定定看了她良久,最终放弃了原先想说的话,轻轻放下此事。
他总是无法对她太严厉。
叶清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言楚神情无奈:“怎么就那么馋。”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能不给叶清一点教训,于是又道:“你的旺仔没有了。”
这个噩耗让叶清如遭雷劈,比起就一小口的果酒,她还是更喜欢喝大罐的旺仔。
她偷喝成功的暗喜已经全然不见,只顾着为自己还没得到就已经消失的旺仔心痛。
她抓着言楚的袖子,晃他的胳膊跟他撒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看这事还有通融的余地吗?”
“没有了。”言楚铁石心肠。
叶清便泫然欲泣:“呜呜呜呜呜呜言小郎君你好狠的心。”
言小郎君轻轻哼了一声,拉着叶小娘子出了餐厅。
明天是休息日,这里离他的公寓不远,他们今晚就步行前往他的公寓。
徐徐的晚风冲散了刚出餐厅时的沉闷,叶清很快就忘了旺仔,她挽着言楚的胳膊,在路灯下比较二人的影子。
她朝侧方迈了几步,拉开与言楚的距离,见自己的影子终于比言楚的高出一头后,才满意地离开。
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叶清熟门熟路地去客卧洗漱,她习惯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洗澡换睡衣。
等他们各自洗漱完毕后,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言楚整理着学习资料,突然听见叶清来敲他的门。
他开了门,看见叶清穿着上回买的睡裙,不修饰身材的版型和领口的荷叶边让他想起了《罗马假日》里赫本的那套睡衣造型。
她发尾还有湿意,一缕缕地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