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也没有否定,“机器是很冷酷的,一成不变的力道和频率很容易带来压力,而且那是我第一次接受示众惩罚,小时候父亲打我的时候可没有观众。”
“我很敏感地注意到程教授的用词,第一次……那就是说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程弋愣了一下,笑起来,“的确是有,不过大家还是先看完这一次吧。”
慕白也不追问,先将注意力转回到视频上,“机器臂上的藤条已经换成了戒尺,看来是担心藤条这样尖锐的刑具打得太多会抽破皮肤,板子会将原来的肿痕抽开,很是人性化的设计。”
程弋点头表示赞同,同时解释到,“不过这样会更痛的多,因为每一板子都会抽到屁股上好几道肿痕,我印象中,我大概只挨了五六下板子,就受不了哭起来了。”
果然如同程弋记忆中的那样,报到“五十五”的时候,视频中的程弋已经不只是屁股随着板子微微的颤抖了,而是整个腰躲着板子的方向开始扭动起来。
“刑架没有固定腰部,就是给了这样扭腰的空间,如果不是主动地趴在原地挨打而是想躲开的话,很容易就会看出来。”
视频中几乎是立刻就有人进来,不知按动了什么开关,刑架上部陡然整个折了下去,而刑架下部膝盖的部位又翻了起来变成向后水平状,这样一变,程弋整个人就变成了头在下屁股在上的状态,X型的下半部分本就迫使他大大地分开了双腿,这样一折,立刻就连臀缝间隐秘的穴口也暴露了出来。
“还有这样的机关,”慕白已经不是第一次惊叹了,“现在程教授的姿势可是很标准的跪撅了。从视频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教授的臀缝和屁眼了。”
“这样的视频在S大的内网上公示了一整年吗?”慕白转向程弋。
“是的,这是学校的规定,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公示期,但是目前这个视频还是所有公示视频中点击率最高的一个。”
视频中改变了姿势的程弋已经不能再扭着腰躲避机器抽落下来的板子了。屁股位于身体的最高点,他只能撅着屁股承受属于他的惩罚。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疼痛,他还是没能顺利地接着报数。视频中的程弋只是随着板子打在屁股上发出一声声的呻吟。
“由于程弋同学恶意抗刑的行为,经校委会批准,加罚羞刑,请程弋同学自行选择羞刑种类。”视频中传出了刻板的机械音。
“羞刑?都包括什么?”慕白问。
程弋还没来得及回答,视频里的那个跪撅的身影已经回答了。
“我选择抽臀缝。”
训诫机器上换上了小鞭子,机械臂竖起来,陡然抽落,那小鞭子陷入臀缝间,抬起的时候最是粉嫩的臀缝间留下艳红的一道。程弋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声调极高的呻吟,而后又垂下头去,机器却不管他的感受,很快就又是一下抽在臀缝。
“羞刑的内容还挺多的,最常选择的就是抽臀缝这种,这也是最基础的。”这是现实中的程弋在回答慕白的问题。
十下臀缝很快抽完,视频中的程弋已经垂着头叫哑了嗓子。似乎是他按动了什么按钮,有几个人进入屋内询问了一番,又互相讨论了一阵,而后机械臂上换上了个令人惊讶的东西。
那是个硅胶的假阴茎,肉色的粗大棒身,硕大的龟头,其上青筋分明。
慕白投来询问的眼神,程弋笑了笑,“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吧,我发现打屁股之后抽臀缝的疼痛感,让我很兴奋,当时我主动申请了高级的羞刑,就是大家看到的这个东西。机械臂会将它插入我的屁眼里,然后自动地抽插,而两位老师会手动地来完成接下来要打在我屁股上的板子。”
“我对老师们说,我觉得很愧疚,希望能接受更加羞耻的惩罚,让我记住自己的教训,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