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阮枝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然后霍衍皱眉,阮枝好像是要出门?
果然,没一会儿,小红点就快速的移动起来。
霍衍把地图画面缩小。
红点一直往东南的方向开。
那里是燕京有名的商圈。
不过十几分钟,红点就停在了某家大型连锁超市那儿。
霍衍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不过下午三点。
他从早上看着红点,一直看到现在。
现在注意到时间,霍衍才慢半拍的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吃午饭。
阮枝不在,霍衍几乎不会自己做饭。
平日里助理都会订好酒店外卖送过来。
现在助理放假了,霍衍满脑子只想着阮枝,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霍衍捂了一下泛着隐隐饥饿感的胃部。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红点。
果断的换衣服,拿车钥匙,下楼。
黑色的库里南缓缓的从地下车库里驶出来。
很快就出了小区大门,消失不见。
霍衍的目标明确。
那家超市位于霍衍家不过三公里远。
临近新年,燕京城里的流动人口少了不是一点半点儿。
道路两旁的商铺,都换上了喜庆的红色福字还有红灯笼串儿。
不过没有几家还在营业。
大部分的劳动者们,都赶在了这个特殊的日子回老家过年。
霍衍一向是不在意这些。
他对于新年的记忆还停留在新年。
小时候,霍衍总是期待着这一天。
因为只有这天,霍衍才有机会与爸爸妈妈见面。
但是后来
霍衍思绪流转,他对于新年的印象只剩下了刺眼的一片,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儿的血。
从霍家父母出事之后,霍衍一个人在国外。
经常这么过年。
那几年他没有立足脚跟,他身后有一大堆人,拿着刀,拎着枪盯着他。
每到这种节日他根本就不敢回来。
怕自己在意的人,阮枝,阮家,受到牵连。
他那时拼命的学,努力往上爬。
为了活下来,他在国外进行了魔鬼训练。
他爸妈留下的那些人,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对他心软。
可能因为霍衍长得过于精致,那些人经常是一边嘲讽他,一边把他按在地上虐。
霍衍每天被虐的浑身青紫,半个月都不会消散。
关节经常在粗糙的沙袋上面打出血来。
霍衍还记得他第一次开枪的时候,吐了一整夜。
那股难闻的血腥味他用了一整瓶的沐浴乳和香水都消不散。
他那个时候不过十五六岁,之前一直被阮枝罩着,天天扮家家酒玩儿。
别说枪了,他最多见过柏亦沉玩的机械炮弹。
打出来的子弹还是橡胶的,软的。
柏亦沉刚拿到那玩具的时候兴奋的不行,对着霍衍的后脑勺就是三连发。
真的不疼,霍衍都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阮枝气的跟柏亦沉生气了三天。
霍衍那时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突然就很想看看阮枝的脸。
可他不能跟阮枝见面。
他那个时候,身边还有杀害他父母的叛徒的眼线在。
霍衍从踏上飞机的时候,就切断了一切与国内的链接。
阮枝,甚至是时准,还有柏亦沉,都被他死死的罩在保护罩下面。
被打了一身伤霍衍没有哭,鲜血溅在霍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