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
眼眸里清晰印着他的脸孔,林慕里轻笑着说。
反正不是秋刀鱼。
有句话叫,有的女孩躺在床上那真是和一条煮熟的秋刀鱼没有太大区别。
林慕里舌尖抵了下嘴角,轻飘飘吐出。
靳律想知道多好,尝下不就知道了。
直接的某种暗示。
还没等他答话,林慕里仰起脖子,一手攀着他的肩胛骨,就要凑上去。
面前周身清冷的男人,眼眸瞬间敛住。
就在这一秒。
林慕里手慢条斯理地放了下来,突然就没有了前一刻的轻佻玩味。
她微抬下巴,定定地盯着男人棱角深刻的五官,扬起略有深意的笑容。
靳遇,坏女孩早晚有一天把你拿下。
言语间的自信,昭然若揭。
接着她迈开步子离开。
在她离开那瞬,男人不甚在意,也径直往前。
*
靳遇回到壹号公馆,已经凌晨两点。
视线瞥到卧室一隅,前天换的那件印有女人口红印的白衬衣还在。
靳遇走过去,他拿起那件衣服,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篓。
扔进去后,他脚步一顿,回首,又捡回来。
靳遇出了卧室,袖口半挽,丢进洗衣机,洗掉。
他走到阳台点了根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
那张棱角分明的深邃脸庞上,此时透着股隐隐压抑的情绪。
他想,是挺荒唐的。
*
邺城大学。
林慕里来接陈静下班,正好碰上了也在办公室的靳遇。
此时,办公室没有一个人,陈静上洗手间去了。
门推开的那瞬,两人视线相对。
林慕里今天没有化妆,穿着也清新素雅,奈何她长得好看,五官精致,皮肤又极白,所以丝毫没影响她的美艳。
靳遇首先撇开了视线。
林慕里挑了挑眉,靳律也在。
她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将门落上了锁。
接着,高跟鞋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缓缓的挪动。
每一声沉重,却又摄人心魄。
林慕里走到靳遇的身边,陈静的工位前。
她扫了眼桌面上放着的那张单子,是一份出国留学申请。
名字那栏:陆向晚。
林慕里低垂长睫,她拿起桌面上的笔,放在指尖把玩。
出国,挺明智的选择。
林慕里懒懒的语调里,泛着一股子意味深长。
林慕里执笔熟稔的在指间转两圈,靳律,你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因果关系?
她眼尾勾着看他,邺城这么大,我们却能隔三差五碰上一次。
靳遇没接话,满脸漠然。
林慕里放下笔,踮着脚尖向他贴近,就好像老天都在提醒我们
我们,注定有后续。
靳遇身子往后仰,林慕里又岂肯放过他。
她身体前倾,故意挑着一双迷离的眼看他。
靳遇身后是一个工位,男人身子退无可退。
他喉结不可控地上下翕动了下。
林慕里当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蓦地伸手触向了男人的喉结。
指尖,着地。
如蜻蜓点水。
靳遇眉骨一跳,霎时就扣住了林慕里的手腕。
这是办公室。
林慕里企图挣了挣被他束缚住的手腕,扬着眉道。
那去你的家?
玩味的眼神,戏弄的语气。
靳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