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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了一眼天花板折射的江水倒影,“你为什么隐瞒。”

    他欠身拉开抽屉,掏出烟盒点燃一支,“没必要提,没结过婚。”

    我偏头,“是你的儿子吗。”

    他仰头吐出一柱烟雾,“嗯。”

    “孩子母亲呢,活着吗。”

    林宗易掸了掸烟灰,“活着。”

    我望着他,“是背景不好?”

    上流阶级的婚姻是砝码,太盛或太衰都不行,太衰无利可图,而太盛注定了盛极必衰,结婚后落差太大,林宗易娶我有内幕,不娶她自然也有内幕。

    烟雾熏得他半眯眼,“和背景无关。”

    他掐灭烟头,“仅仅是不想结。”

    林宗易回答得平静坦荡,任由我审视,可我对他的信任彻底土崩瓦解了,连生死安危都可以当作道具,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我钻进被子里,背对他,“我困了。”

    月色清冷,映照他面孔也晦暗不明,泛着幽冷的光,“你先睡,我去洗澡。”

    他在试探我会不会抗拒。

    “你睡主卧,我睡客房。”我当即要坐起,林宗易手臂揽住我腰肢,“你别动了,我走。”

    他关掉落地灯,俯下身吻我眼角,我顷刻一僵。他察觉我的抵触,在寂静的黑夜里低笑,“这么厌恶。”

    我没回应,蜷缩在床角。

    他又站了许久,凌晨两点的钟声响起,林宗易才离去。

    门合拢的一霎,我无比清醒睁开眼。佛说因果报应,我这一生算计了太多男人,尽管本意不坏,可天道好轮回,我终是要偿还自己造过的孽,也被男人狠狠算计了一把。

    转天早晨我起晚了,八点多才醒,林宗易正在餐厅吃早饭,我走过去,开门见山,“我缺钱。”

    他二话不说从皮夹内抽出一张银行卡,我两指捏住,神态风情万种,“多少数额啊?”

    他舀了一勺汤,“似乎八位数。”

    我挑眉,“千万啊,那不够。”

    林宗易望向我,“你买什么。”

    我端起一杯牛奶,“洋房豪宅。”

    他很儒雅喝着汤,“看中哪里,让李渊买。”

    我舔掉唇瓣沾染的一层奶皮,“我自己挑,行吗?”

    林宗易放下汤匙,“你喜欢就好。”

    我摊开手,媚眼如丝,他跌进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小狐狸一样活泼狡黠,全然不像昨夜疏离淡漠,林宗易重新递给我一张黑卡,“无限额。”

    我开心笑。

    女人的纯情娇憨永远是斗赢男人的必杀器,没有例外。

    我穿了一条加厚的米色针织裙,又披上短款的呢子外套,林宗易前脚去公司,我紧接着也出门了。

    孩子在家,我肯定不逃,殷家得知林宗易没死,害怕他翻旧账,一直避而不见,不敢半路杀出搞我,因此林宗易没要求我必须带保镖出行,我今天打算折腾一票大的,当然更不带了。

    我进入地下车库,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打电话问周太太,“有局吗。”

    她好像在大剧院听戏,“林太太想要什么档次的局啊?”

    我语气随意,“几百万起步的。”

    周太太呛了口茶水,“林董财大气粗,谁陪您玩啊,我们男人赚钱可费劲了。”

    我一踩油门开上街道,“开玩笑而已,周太太攒个局吧,我出月子了,最近无聊。”

    周太太琢磨了一会儿,“下午梅园有饭局,新聘的上海大厨,菜式一绝。方太太攒得,她老公谈生意,她顺便请大家吃饭。”

    我一听谈生意,掂量着包里的两张卡,“算我一个吧。”

    我先跑了一趟商场购物,又约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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