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丫来了,来,去倒杯茶,赐座。”
皇帝的书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身边的太监伺候着,见她来了,赶紧给端了热热的奶茶,端了最舒服的圈背椅让她坐下。
“皇上,我掐指一算,您心情不好。”
赵凤摇头晃脑的笑这调侃。
皇帝也被她给整笑了,“你故意挤兑朕,朕心情能好才奇怪了,来,坐在这,陪朕下盘棋吧,我心里烦闷。”
都这个岁数了,皇帝不会再找她说什么朝堂大事了,赵凤也不适合在参与朝堂中事,只是君臣之间的情分还在,说闲杂还是行的。
赵凤走过来坐在贵妃榻上,坐在皇帝对面,中间摆了个小炕桌,上面是棋盘。
重新拾掇了棋盘才开始下第一局。
“你烦什么呀,自己给自己找事干。”
“朕哪有你那么轻松啊,你看看最近的事,太子,太子妃,贵妃,一个个都不省心。”
叹了口气又继续说下去,“太子怨恨朕,杀了他的母亲。”
赵凤喝了口香浓的奶茶,才说了,“我赞成您的举动,原因很简单。外戚专权是个大患,贵妃的手伸得太长了,以后注定了婆媳会势如水火,且她做得有些过了,虐待媳妇这个名声传出去,谁家姑娘还愿意嫁你们李家儿郎。”
赵凤也是不赞同贵妃的举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贵妃是想做皇后,可她也知道我不会答应,有了太子我永远都不会封她做皇后,她不光是为了利益和太子妃作对,更是记恨,把对皇后的仇恨都转嫁给了太子妃。”
赵凤惊讶地抬头看着皇帝,她真不知道这段。
皇帝叹口气,“当年她们同时选秀,其实先帝也有意从她和皇后之间选一个做我的嫡妻,但因为我母后更喜欢外柔内刚的皇后而放弃了她,让她做了侧妃。
这件事让她耿耿于怀很多年,后来皇后去了,她以为自己有机会了,没想到母后身体健康压了她很多年。
立了太子以后,她就让娘家撺掇御史立皇奏本,推举她做皇后,被朕驳回了。”
“我想起来了,您说永远不再立后。”
“是。”
“我懂了,怨气难消,她把所有的恨都转嫁给太子妃了,因为不出意外她还是新的皇后。”
“没错。”
“要说太子妃确实可惜了,她的性格较为倔强,可人品耿直大气,若是婆婆能好好教导一番,根本不会是今日的局面,瞧她教的女儿就知道了,郡主多大方呀。
再看几个孩子,哪个不是安稳长大了,我瞧着都可圈可点。
这后宅内院,若是当家主母心里不满,不需要动手,我只要漠视就足够了,下人就替我做了,这几个孩子绝对不是今日的样子。
凭良心说,太子妃没有功劳也有一份苦劳,他们母子真不应该这样薄待她,虐待她。”
这一点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你怎么能虐待儿媳妇呢,简直惊悚么。
普通人家有婆媳对立的,顶多是站规矩,站在婆婆身后布菜,这是孝顺婆婆的意思,再者就是塞个小妾,只是底下人为难一下儿媳妇,这就顶天了,说出去都让人诟病不得了。
可贵妃干了什么,私下用刑啊,简直太可怕了,这件事就是落到赵风头上,她也是要急眼的。
“是啊,朕能说什么呢,贵妃心大了,竟然敢私下对太子妃用刑,而且用了这么多年。
你说,我该如何对太子妃娘家交代,如何对朝臣交代,我身边睡了一条毒蛇,太子的母亲是毒蛇……”
皇帝拍着桌子震怒,提起这事他就愤怒至极。
赵凤抿着嘴表情有些凝重,其实外面已经有风言风语了,现在事情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