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道。
他抹了把脸,抹到了一手的泪水,随便往衣服上擦了擦,转身就走。
“小晏……”宋长斯试图阻拦。
殷晏的反应速度很快,在宋长斯的手碰到他之前,他撒开脚丫子就跑。
“小晏!”宋长斯急忙追上来,“你等等……”
殷晏捂住耳朵,宛若从狐狸窝里逃跑的兔子似的拔腿狂奔。
他一口气冲出门,都没朝电梯的方向走,转身进了楼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殷晏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了,他只知道往前跑,不停地往前跑。
哪怕跑得双脚疼痛难忍,还在咬着牙往前跑。
冷风拍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灌进他的衣服里和口鼻里,在冷风的刺激下,胸腔里的疼痛好似没那么严重了。
可一旦停下来,那阵刺骨的疼痛便卷土重来,疼得他泪水不受控制地直往眼眶外涌。
等他有所意识时,他不知道跑进了哪个公园里,惨白的路灯光把他投在小道上的阴影拉得很长。
整条小道只有他一个人,小道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阴影,显得那么孤独又寂寥。
殷晏找了张长椅躺下,把手搭在额头上,闭上眼。
泪水从眼尾浸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他想是不是他太容易原谅对方了,宋长斯才那么肆无忌惮地欺骗他。
也许在宋长斯眼里,他就是个很好应付的人。
不……
不是也许,是肯定。
宋长斯都说过了,之所以看中他,是因为他年龄小、容易栽培、也好掌控,也是因为他好色、容易上钩……
并不是因为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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