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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是逃不过七年之痒吧,那会儿的叶娴认为。

    在两方父母以及为孩子的顾虑下,她忍辱负重选择原谅但终究夫妻间以有隔阂。

    后来尤娇看到叶娴在酒吧买醉,女强人的她,在喝醉后哭得跟摊烂泥似的致使心肠冷硬的尤娇笑得诡谲,“你想不想看到他净身出户?”

    “以他接二连三的出轨撩骚,我跟你说这种男人没得救了,吃亏的只有你自己。”当时年龄比叶娴差许多岁的尤娇脑子很灵,甚至斥巨资找律师。

    那会儿叶娴犹豫不定,在婚姻的泥沼里徘徊不前。

    直到尤娇抓到实际消息,说她丈夫在苏城最高档的酒店里约炮,得知这个消息后坐不住的尤娇立马找了几个壮汉前去抓奸。

    证据汇聚在一处,他丈夫净身出户,家里女宝跟着叶娴,官司打下来花费的资金不少。

    但当时的尤娇让她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每一年她都看着身边忠实的伙伴、搭档,在一点点地变得更闪闪发光。

    尤娇觉得这可能就是她收获的快乐与幸福?

    来到老宅,平时气焰嚣张的裴娆此时安静如鸡地站在嫂子身边,甚至还乖巧地喊她“二婶婶”。

    这令尤娇吃惊地问裴聿,“这是裴娆?莫不是她被别的妖魔鬼怪给附身了。”

    “这小孩儿是想让我把吐司给接过来,但我不肯。”裴聿直接坦然地说,凝着冷霜的眼眸眯了眯,他的心肠可比尤娇硬得多。

    想到吐司,尤娇明艳朗绝的野生眉微抬,“我们是不是把吐司给忘记在宠物医院里了?”

    闻言,裴聿唇瓣微微翕动可最终没说什么话,“……好像确实忘记了。”

    尤娇:“……”

    静默无声后,裴聿忙不迭给沈稷打电话,让他赶紧去把猫儿带回家。

    迈入裴家曲径通幽处的老宅,尽管来过很多次但尤娇的心脏仍旧狂跳不已。

    待到真正地解开裴聿父母的庐山真面目,裴聿握住尤娇的手缓步走上前,“这是尤娇,她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妻子。”

    望着眼前生得精致高挑的女人,裴父慈眉善目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艳,而裴母则是拽了拽他的手,示意你可别沦陷得那么早,儿子这先斩后奏这事儿还没完。

    更何况,当年她俩分手在裴聿迫在眉睫考大学的时候,导致他儿子在大学颓废了一年之久,这事儿也还没完。

    “我听说尤小姐当年跟我那“清贫”的儿子分手,分得那叫个全校皆知。”

    “现如今知道裴聿是我们裴家的儿子,又凑上来眼巴巴地跟我儿子结婚,这是我至今没明白的道理,不知道尤小姐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言辞犀利的裴母平静地看着尤娇。

    裴母的话无疑是当头一棒,敲得尤娇满脑袋星星。

    她嗫喏着唇瓣有些说不上来,总不能说我跟你儿子是塑料夫妻吧?总不能说您催您儿子催得太紧了吧?

    总不能说让裴奶奶高兴吧?

    还未等尤娇组织完语言,站在尤娇身边英挺的裴聿伸手揽住她的腰身。

    他轻而易举回复自己母亲,“是我提出的结婚。”

    言外之意,所有的问题冲我来。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裴母:“你是中了什么邪,当年茶饭不思抑郁了大半年的惨痛经历你忘了?”

    闻言,尤娇满脸错愕地盯着裴聿看。

    他当年为他抑郁了大半年吗?

    裴母的出身相比裴家的底蕴稍逊一截,但架不住裴父宠爱她,后期养成了骄纵的性格,但本身没有恶意,只有对裴聿的心疼。

    裴父外强中干,深受家里长辈器重,对外以强势的企业家形象展示,对内是体贴的丈夫关照子女的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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