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要谈。
他那眼神浓重的像蓄了整个清晨的雾,可藏在最深处的热,大概是只有她才能瞧得见。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而她却无法拒绝。
甚至,或许自己也有些隐隐期待着。
吃完饭俩人别了老太太和梁君年,刚一坐上车梁璞就捧过孟瑛的脸细细端详。
“我说你,刚刚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眼神下移,低低的笑了。
“我来猜猜,是不是看到我那妹妹,想起那外生子。”
孟瑛握住他的手,急道:“他多大年纪?奶奶见过吗?遗嘱的事她老人家什么态度?”
当初乍一听这事,只觉得震惊。今天看见梁君年才复又想起这回事,略一盘算竟觉得梁璞完全处于被动境地。
梁璞不答,只借着屋内照出来的不甚清晰的光亮笑着瞧孟瑛。
心里早和这虚飘的光一样化成不成形状的温柔。
他忍着内心的冲动,满腔的情绪到嘴边,也只能轻语一句。
可仍旧端着嬉笑姿态,没个正经:“怎么,担心我啊?”
--
昭然若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