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秋日的夜空中时不时地吹过几股冷风,就算地处北回归线以南,这座一直都十分燥热的城市也增添了几许凉意。要是在炎炎夏日,哪怕到了这样的深夜,池塘里的青蛙和树梢上的蝉也总是整夜闹腾、扰人清梦。可到了现在,就连夜市都已经快要打烊的市中心颇为寂寥,满是萧瑟的场景。
只不过,话说回来,万籁俱寂只属于圆月之下的户外,在并不需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现代,紧闭的门窗之后往往是另一番景象。中央商务区早就已经成了黑压压的一片,只有独属于摩天大楼的顶部指示灯在不断闪烁着光辉。可是,如果有人带着夜视镜仔细地看一看,那靠近顶楼的玻璃幕墙里面,白天里高高在上的企业高管衣衫凌乱,宛如四肢着地的狗一般趴在办公室旁边的落地玻璃上。身后,和他一样身材健美的肌肉男正挺着狰狞的大屌,一下又一下把粗壮的雄根送入前方早已被玩弄得松垮得淫穴。
“老板,属下的大鸡巴把你这贱屁眼子伺候得爽吗?”男人匍匐在正装精英男的后背上,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丝毫没有工作时的讨好。
“爽……啊啊啊……你这没地位的保安……怎么长着……嗯啊……长了这么大的狗鸡巴……操得……操得我快喷……”平时从来都不会正眼瞧一下的看门狗居然会以下犯上,一次次用不守规矩的阳具在精致的屁眼中胡作非为。
“抱歉,尊贵的老板,您既然如此瞧不上我这个卑微的小保安,那便顺从您的意思,只希望老板您能原谅下属这么一会儿的嚣张,这跟不听话的贱狗屌实在是不应该捅烂了老板您尊贵的逼眼子。”话语中充满了敬语、语调也完全是一副谄媚的模样。不过,黑暗中的男人满脸都是戏谑的神情,说着话的同时便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大鸡巴。
“操!不要!啊啊啊!贱货老板的逼好空……屁眼子痒死了!呜呜呜!”这并不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玩这种“上司下属”的戏码了,就算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精英男总是说对方“老狗玩不出新把戏”,却一次又一次在这样老派但绝对有用的角色扮演中丢掉了身为上位者的气魄,“不行!啊啊!大鸡巴……求求你继续用大屌操我……你家老板是天生的烂货肉便器……离了保安的鸡巴就活不了!”
“可是您今天上班的时候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大厅把下属教训了一顿呢,我亲爱的好老板,像属下这样在最底层摸爬滚打的工蚁一般的人物,怎么敢用这跟小狗鸡巴来玷污您的屁眼子、操开您尊贵的肠子呢?”话语越来越露骨,身为保安的男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些因为忍耐住性欲而不断渗透的汗液。但是,他仍然止住了胯下不由自主的动作,只是慢慢摇晃自己的公狗腰,把滚烫得如同烧火棍一般的鸡巴放在男人的臀缝里摩擦。
“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太痒了……贱货再也不敢在大鸡巴猛男面前装逼拿乔……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放开母狗老板……老板的逼就是要被下属的鸡巴操穿了才能被满足……”兴许是被逼迫得太狠,在公司中说一不二的威严高管竟然如同被抢走了棒棒糖的小孩子一般呜咽起来,夺眶而出的眼泪更是刺激了身后人的施虐欲。
“你真的知错?可是属下记得您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说你不该这样做呢。”男人用大屌不断摩擦对方的翘臀,却就是没有分毫想要插入中间那个蜜穴的意图,“好领导,您不是总教育我们这些下属吗?像是‘动半个脑细胞都不会重复犯错”这种话更是成了口头禅,您是不是该以身作则才好?”
一口一个“您”喊得恭恭敬敬,当然,要是他能把那一根粗壮得如同婴儿小手臂一般的巨屌收回裤裆里去就会显得更加真诚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贱货再也不会明知故犯……啊啊啊……求求你快操……用鸡巴日你家老板的雄穴……大屁眼子要被保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