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换了艳红的纱帐,一应用具无不透着喜气。
灵儿坐在榻上,大红的喜服如云般堆叠起来,里头方才被狠肏过的穴儿还汩汩流着淫汁蜜液,顺着两条腿一直淌到脚面上。
秦升急忙忙在外陪了几杯酒就回来了,几步上前将小人儿搂在怀里就要亲嘴儿却被灵儿躲开了。
“爹爹,喜娘说要先喝了交杯酒才行呢。”
“好,都听灵儿的。”
桌上放着一套碧玉酒具,秦升一手提起细嘴的酒壶往杯里倒了两杯酒。
怕凉酒伤了灵儿的脾胃,秦升运起内劲将其中一杯温热了递到小人儿手里。
两人脉脉含情把手臂交缠过饮下了杯中酒。
灵儿自幼没有沾过酒气,头一回喝受不住辣略咳了几声,本就微红的脸颊越发粉似桃花了。
秦升看在眼里爱得厉害,大手抚着灵儿的小脸捧着亲起来,两人舌尖相触,涎液交换一片旖旎。
方才交欢时候,灵儿穴内两个缅铃被顶得深了,如今碾着孕囊口不住抖动颤悠,秦升伸手探进去,里头阴精滑腻无处着力,实在是取不出来。
“唔唔爹爹嗯还动呢灵儿受不住了”
“无妨”,秦升一把将灵儿双腿把住,让小人儿背靠着自己胸膛。
“来,灵儿自己下头使点力把那东西泄出来。”
“唔嗯啊”
沾满黏滑的两个铃铛推推挤挤,一路碾过穴中的嫩肉,好容易使力排了出来,精致的物件儿滚落在地上。
灵儿看着满是淫液的两个缅铃脸通红。
秦升调笑道:“灵儿里头真是有个泉眼儿不成,两个铃铛险些被浸得锈了。”
“又浑说!哪里哪里就那么湿了。”灵儿羞恼道,玉臂捶在秦升肩上。
“怎么不湿,我的灵儿是水做的肌骨,穴儿里更是玉泉冰壶,比瑶池仙饮还醉人。”
两人滚到一处,秦升方才泄过的阳具早就高耸起来顺着灵儿满腿的阴精就入了进去。
室内馨香渐浓,灵儿花径早被秦升调弄得熟透,方才众人面前一番交媾更是催生了淫性,此刻淫水儿淋淋漓漓黏滑无比,秦升那物件儿进了去只觉温热熨帖至极,一时间大开大合肏干了几百下,榻上喜被都被淫液湿透了。
“哈啊爹爹唔”
小人儿满面桃红,眼中一片湿意,嬗口微张吟呼不止,被身上男人干得身子一颤一颤,鬓发凌乱,上头珠翠铃铃作响。
秦升大掌揉搓着一只椒乳,方才奶水喷涌如今又涨满了胸部,被大掌轻轻一揉便喷一股子出来,乳孔不住张张合合。
“好灵儿。”秦升摩挲着小人儿细嫩的皮肉,下身顶弄不止,二人相连处滑腻不堪,春潮涌动间将身下的床榻弄得一塌糊涂。
方才刚刚出了精,这一回秦升那物越发坚硬滚烫起来,女子手腕粗的东西就着灵儿的淫水进进出出,将里头嫩肉肏得通红。
灵儿半张着口顾不上咽下口中津唾,口津顺着唇角淌下去。
干了几百下之后,灵儿着实没了力气,浑身软绵就那么瘫在了床上,秦升握着灵儿纤腰动的越发快起来,总算松开精关射满了孕囊。
到了此时,灵儿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世了。
红烛摇曳,内室中旖旎声响一直持续了半夜方止住。
灵儿承宠过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秦升看着怀中人眼中透出温柔情意。
屋内两人相拥而眠,窗外晚风清凉,月亮透过薄云洒下一片银色华光。
翌日,灵儿在秦升怀中醒来,身上不免有些酸乏,秦升搂着小人儿亲昵一番,之后说道:“外头来了些人,都是素日的故交,我去略见见,你好生歇着,一会儿让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