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后毫不在意的对我笑:“您想起来了。”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介于色气与调笑之间,“我不介意。”
他究竟不介意什么?是不介意与男人做爱?还是不介意被尊敬的老师发现?亦或是不介意被人像狗一样操弄?
不对,真正该介意的不应该是我吗?被情欲掌握、被肉体拘束的从始至终明明就是我,而他,一直是清醒的那个。
快感与羞耻感一同烧了上来,我能其实也能理解他的心态,按照学姐说的,他应该很缺钱。
那么,他帮我手交的理由就找到了——他需要钱。
我按住他的手:“停下。”
我压着嗓子里的激动与颤抖,在此不得不说明一句,他真的很擅长这些,仅仅只是几个动作,近乎温柔地抚摸,就让我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
“你不用……”
我调整自己的呼吸,快感与愧疚同时攻击着我的大脑,我在情欲地蒸腾中想着——
如果那天晚上,我再多问几句、再多说两句、是否会对他有一些帮助?最起码,不要这么擅长这种事情:这样灵巧的手应该在琴键上起舞,而不是学习这种侍奉男人的技巧。现在的他像是一个有着年轻少年的空壳,外在青涩,而内里,都是腐朽。
我知道,我对这个行走在暗巷之中的少年的印象还是单薄而浅淡的:不论是对夜晚时的男妓一样存在的他,还是对学姐贴心帮助下的品学兼优的他,印象都非常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