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在床上翻了个身,透过窗外的目光能看见那隻被她摆放在桌上的兔子凋像,凋像上的裂痕就像高速生长的藤蔓一样开始在房间裡蔓延开来……
「啊!你别那么急嘛!又不是不让你碰,真是的……」
「夫人,你今晚真性感,真让人受不了。」
赛可夫人随意地任由自己的红色长发在桌上绽放,白嫩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更加诱惑,不管是那饱满挺立的乳房还是丰满翘挺的美臀都是那样的可口,稀疏的阴毛之下是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拥有的粉嫩花瓣,那性感的肉体与她的个性不同,可以说是完美得几乎找不到缺陷。
她的一举一动总能夺走男人的视线,那丰润而性感的红唇,只要嘴角向上翘起就注定有人要落入情网。
看上去优雅纯洁的面吞,让人不需要日久相处、不需要听一言一语就自然而然把她当作是值得信任的人,然而正是这样的面吞和气质,在她打开双腿露出那毫无防备的祕密花园时,意志再坚定的男人也难免为此动心。
贪婪地吸吮、舔弄着那吹弹可破的细緻肌肤,把那坚硬的肉棒送入那有如少女般柔嫩的小穴内,偷情的两人拥抱着对方发出舒畅而愉悦的呻吟。
黏腻的捣弄声、欢快的呻吟声、桌椅的摇晃声充斥在客厅内。
「夫人……你那么大声……不会吵到女儿吗?」
「啊……啊吭……不会啦……我女儿很乖的……啊……」
本来躺在桌上被动承受男人抽插的赛可夫人,忽然一把抓住脖子将他按倒在桌上,反过来骑在男人的身上捧着自己那受到重力影响更显丰满的胸部笑问道:「我跟你老婆比起来,你觉得谁让你更爽啊?」
「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喔……天啊……」
赛可夫人就像在骑马一样,无比潇洒地在男人身上纽起腰来,随着她的腰、臀、腿开始施力小穴也更加紧实。
不断从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在小腹、阴囊、大腿内侧流淌,看着男人那爽到有几分恍惚的神情,赛可夫人吐出舌头顺着嘴唇舔了一圈,就像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一般,游刃有馀地享受着那狩猎般的兴奋感。
男人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在阵阵惊呼之中感受着那碰不到地的悬空刺激,开始展现自己那优秀的体能,随着腹肌线条因为出力而变得清晰,扭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她软嫩的身躯上撞得「啪啪」作响。
片刻之后,赛可夫人岔开双腿蹲在地上,把那湿润的肉棒含入嘴裡吸吮出声,吐出后便马上用手抓住快速套弄,低下头去亲吻并舔弄着那敏感的阴囊,那条灵活的香舌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前端。
就像在赞叹那熟练又细腻的口技一般,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如爆炸般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在她的浏海、额头、眉毛、眼皮、鼻樑、脸颊、人中、……嘴唇上留下一道道淫荡而腥臭的印记。
「哈哈……你射了好多喔!」
「正因为
是你我才会射这么多。」
仰躺在床上的阿普瑞忒,迟迟无法入眠的她只能听着母亲正和别的男人亲热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整个房间内早已布满裂痕,新旧交织在一起的裂痕形成了一种无法反光的黑,除了她和躺着的这张床以外整个房间正逐渐陷入黑暗之中。
隔天,天还没亮她就清醒过来,原本遍布房间的裂痕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楼从工具间裡拿出拖把,开始收拾昨夜母亲留下的残局,并且把那些东倒西歪的桌椅一一归位,一个花瓶不知道被拿到哪去,迟迟找不到花瓶的她感到非常焦虑,直到在某个角落发现它并摆回原位才松了一大口气。
忙完这一切,她没能来得及休息便再次上楼换上制服带上书包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