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备封禁天道使用的阵法以莫倾澜的幻域为核心。
若是没了莫倾澜,他们便无法启动这个阵法。
“你若是喜欢她,待到把她封印在你主宰的幻域之中后,你想如何不就能如何了吗?”苏陌云换了个角度尝试说服莫倾澜动手。
莫倾澜不为所动。
“莫倾澜,事到如今,我也不同你客气了。”苏陌云失望地放出狐火,“让开!”
伐天盟众跟着苏陌云一齐放出术法攻向莫倾澜。
所有攻击都被防御阵法挡了下来。
莫倾澜叹了口气,“不想死在天道手里的话,还是听我一句劝,收手吧。”
伐天盟众听得那霁月清风的鲛人道:“像这样最顶阶的防御阵法,她身上有数十个,再加上她还有鲛人族的护心鳞片,就是三尊联手,一时半刻也伤不得她分毫。”
“护心鳞片?防御阵法?”苏陌云瞥向莫倾澜。
“没错,是我,全是我给她的。”
他曾经奉给她的东西,如今却差点成了她对付自己的利器。
如果他不愿倒戈,她是不是会毫不留情地用他赠她的东西,要了他的命?
莫倾澜敛下眸子,“她还知晓我幻域的生门,可以随意出入我的幻域。”
伐天联盟对付天道的杀手锏根本就无效。
“从一开始,我们就满盘皆输了。”莫倾澜笑得苦涩。
苏陌云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巨手扼住咽喉,气得喘不过气来:“阴谋,全是阴谋!她早就算计了一切,我们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愤怒的狐火窜向通天殿大门,却连门口夕蘅花柔嫩的花瓣都没能伤到。
莫倾澜从容撤去防御阵法:“诸位,本君方才说的话还算数,想为天道庆生的可以留下来吃流水席,想离开的本君也不会阻拦。”
他平静地望向伐天盟众,等待他们做出选择。
伐天联盟之中有一部分人本就是因为崇敬莫倾澜而来的,他们率先选择了留下。
之后的事情便顺利了起来,投机取巧的墙头草、想混个神阶的散仙、汲汲名利的修士,他们一个个都选择了留下。
最后,只剩下苏陌云带着一小撮盟众站在原地。
“莫倾澜,从今往后,你去做摇尾乞怜的天道首徒,我来做伐天联盟盟首。你我之间,便如这玉佩。”苏陌云取走莫倾澜代表盟首的玉佩,用力掰断。
“再无瓜葛。”
他把碎裂的玉佩丢到莫倾澜脚下,“对了,师弟,你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
“真是可怜。”
苏陌云摇了摇头,带着盟众走了。
……
莫倾澜回到通天殿,坐到步恬为他预留的位置上。
伐天之战就此消弭于无形。
看了一出好戏的神仙们纷纷来劝酒。
莫倾澜心中苦闷,正想借酒消愁,唇瓣刚刚触碰到酒盏边沿时,手中的酒盏突然消失。
“他不能饮酒。”他的上首传来师父的声音。
步恬想起莫倾澜一喝酒就失态的事,觉得今天这个最为重要的情节点,绝对不能让他丧失理智。
莫倾澜仰起头,发现自己的酒盏此刻正握在师父的手中。
“本尊代他饮两杯。”
他来不及阻止,便见师父用了他喝过的酒杯。
用了便用了吧。
莫倾澜低着头机械地吃着菜,之后无人敢再来劝他喝酒。
待宴席结束,诸神散尽,莫倾澜还一声不吭地留在原位。
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步恬伸了个懒腰,舒展开身体,走下神座。
莫倾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