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
林修用空着的那只手钳住俞溪的下巴,两颊的软肉挤到一起,俞溪被迫嘟起了嘴,成了一条小金鱼。小人鱼的肌肤实在娇嫩,只这么捏了几秒,再放开,就留下了一点淡淡的粉色痕迹。
林修捻了捻指腹,笑了声:“是挺喜欢的。”
“走,带你看点东西。”
二楼有很多个房间,俞溪跟着林修走到最里面一间,看着他用指纹解锁,还在觉得奇怪,怎么家里的房间还要上锁,“滴滴”两声,门一开,立马被房间里的景象吸走注意力。
“哇!”俞溪惊叹一声,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学生,连走几步到了中间最大的那个雕像跟前,刚想用手摸两下,回头看了看林修,在对方的默许下才伸出了手,“好大的皮皮猪哇。”
不只是这一个雕像,整间屋子里,房顶挂的,地上放的,柜子里摆的,是各式各样的粉色小猪,有毛茸茸的玩偶,有光滑精致的手办,各种款式,各种尺寸,只有俞溪想不到的,没有这里缺少的。
俞溪看得眼花缭乱,随手拿起一个戴着帽子的摆件:“林修,你真的很喜欢皮皮猪哎。”
林修倚在墙边,视线在一团又一团的粉色上扫过:“这是……我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他也很久没有来这个房间了。
俞溪举着摆件的手一顿,小心翼翼地又放回了原处:“对不起,我……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伤心的事情了?”
“没关系。”林修从柜子上拿过一个软乎乎的挂饰,塞到俞溪手里,“这里的东西你随便玩,我妈留给我的是一个抱枕,其他的都是我这几年搜集起来的。”
“这只猪是很老的一个动画形象,做动画的公司都倒闭了,我也是闲着无聊才找找这些玩具。”
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仿佛这一屋子的成果真的只是他打发时间的玩意,可俞溪听得很难过,心里酸酸胀胀,怎么会是闲着无聊呢?如果真是闲着无聊,当时怎么会为了一只挂件,就帮甚至还不认识的他拦下黄凯的为难?
俞溪从没体会过母爱,他有时候也会羡慕别的小孩有父母心疼保护他们,可渐渐的,也习惯了一个人,而林修,则是短暂地体会过母爱,又永远地失去。
从没得到过,和短暂地得到再失去,说不清哪个更悲哀些。
俞溪回到主卧后,还皱着眉思索。
他觉得是他翻出了那只皮皮猪,然后给林修看,才惹起了林修不开心的事,于是就想做点什么补偿一下,调节有些沉闷的氛围。
“林修。”俞溪已经洗漱好换上了林修准备给他的t恤,他抱着一个枕头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在空中一晃一晃,白的晃眼,偏偏本人还没有自觉,捏着枕头的一角慢吞吞地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校霸吗?”
“校霸?”林修看着白t下摆堪堪遮挡的部位,克制地移开视线,“是夸我打架厉害吗?”
“对啊!”俞溪拍了下枕头,“其实,大家都有点怕你的。”
俞溪真心实意地觉得林修厉害,每次他一说什么,别人都不敢置喙,还有那个已经很恶劣的黄凯,见到林修也只有吃瘪的份。
可他只是厉害,又不坏。
俞溪之前也怕林修,是因为他觉得校霸爱打架,会随便揍人,可熟悉起来后会发现,林修是很厉害,但也很温柔,他不仅不随便打人,对他也很好。
“那是因为大家都误会你,如果你和他们多说点话,他们就都知道你特别好了。”
“特别好吗?”无意识间,林修转到了俞溪那一侧,在床边坐下,“可是,我觉得,有时候畏惧比认可要更有效。”
“嗯?”俞溪没听明白,抱着枕头坐起来,“我不畏惧你呀,你打架厉害,但是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