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儿子,是爸爸实在是被刘悦那贱人气疯了,所以才这样,你别生气。”
“爸爸和你道歉。”
刘方再怎么说也是他们老刘家唯一的种,以后要给他养老抬棺材的人,他怎么能让他生气呢。
死了没人抬棺材在他面前守灵的话,可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骂他刘家无后的,他才不要像刘悦那神经病一样,死了连个给她守灵抬棺材的人都没有。
真是可怜!
“哼!”
面对刘明同的道歉,刘方冷哼了一声,他被宠习惯了,并不觉得此刻自己对待父母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看向一直浑浑噩噩没说话的许文倩质问。
“喂,为什么我们没有拿到刘悦的遗产?”
“是不是你们没胆子不去要?真是没出息,那是你们亲女儿,我的亲姐姐,她人都已经死了东西自然全都要留给我们,你们是不是傻都不会去要?”
“真是废物,老子带你们去要。”
要了后,随便从刘悦的钱里拿个几千块出来打发他们回老家去,剩下的钱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房子也是他的。
他才不想要这两个看起来就穷酸的老不死住在自己漂漂亮亮的房子里,若是让他以后的女朋友看到了,他面子往哪儿搁?
刘方美好的想象,很快就被许文倩戳破。
“儿子,我们去要了啊。”
而且还去遗产公证处闹了无数次,“可是公证处的人告诉我们,那死丫头根本就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遗产。”
“她的遗嘱里没有提我们一个字,她所有的钱都已经捐给那些该死的农村下贱东西读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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