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修的指尖慢慢划过她面颊的梨涡,道:“那掌柜说得没错,我娘子戴上定然最是柔美。”
凌子萩娇嗔凝过对面男子,道:“大人什么时候这般会蜜语甜言了?”
司炎修笑笑,拉过她的手往回走。
“对了,大人到底从那掌柜嘴里套出了什么话?”凌子萩任由他这般牵着,问道。
“江家老爷子的夫人在五年前因病去世,之后老爷子为了扩大江家的势力,曾经去谭家提过亲。”
“谭家?娶谁?该不会是。”凌子萩没料到这雁口县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情。
“嗯!”司炎修点头。
凌子萩微微扬眉,她不知道这江家老爷子是太聪明还是把别人想得都太傻,谭家就一个女主人谭蓉,而且根据袁县令的描述谭蓉并无子嗣,有了约莫现在也未到嫁娶年龄,那么江家老爷子求娶的就只有谭蓉一人了。
在古代女子嫁夫要随夫姓,那么顺理成章这嫁妆和家财也跟了夫家,江老爷子哪里来的自信敢去谭家提亲,不过这结果也摆在明面上,谭、江道现在都是两家。
“那和江家的没落有关系吗?”凌子萩又问。
司炎修摇摇头,“这个还没办法下结论,但是这掌柜给我说,谭家拒绝江家提亲一方面是江老爷子有点坐享其成,另一方面是这谭蓉根本就没打算另嫁,听说她很爱她的夫君,那男子死了之后,她曾经立誓再不嫁人。”
听到这凌子萩点点头,这个谭蓉做事倒是很有个性。
不知不觉两人回到衙门。
此刻白彦和鱼小碗已经在衙门口等候多时了。
“大人!”白彦上前几步拱手。
司炎修摆摆手示意他免礼,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样死者的身份搞清楚了吗?”
白彦和身后的鱼小碗对望一眼,叹口气道:“回大人的话,我和鱼姑娘把能跑的地方都跑了,可是雁口县的百姓无一人认识这画中男子。”
这就怪了。
凌子萩皱眉有些难以理解,根据那男子尸首看,他皮肤白皙,人也长得不错,身高发育也算是古代男子中的佼佼者,就算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也算是不愁吃喝的,怎地就找不到呢?
“那期间可有人来认尸?”司炎修似乎跟凌子萩想到一块儿去了,蹙眉抬眼望着从衙门中出来迎接他的袁逸春道。
袁逸春连忙作揖行礼,回答:“司大人,之前来过一两个妇人,看了尸体之后都否认了,期间下官也问了她们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谁知她们全数都摇头。”
司炎修一听,冷硬的眸光在袁逸春的脸上游走,道:“袁县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官?”
袁逸春一听,连忙摆手道:“司大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若是给下官十几个胆子下官都不敢。”
“我和夫人在府邸坐了一白日都无人前来认尸,白彦和鱼姑娘走街串巷一晚上的未得到过什么结果,怎么本官不过是两个时辰,就来了两位妇人呢?”
“这..司大人,这可能是巧合吧!”袁逸春听到这么问,面色一僵支支吾吾解释。
“巧合?”司炎修冷笑,道:“这男子相貌特征这般明显,两妇人都能巧合地认错吗?”
“。”袁逸春额头开始沁出冷汗。
“就算认错了,定然是证明二人家中有人丢失,那么把今个做的人口失踪卷宗拿上来,本官看看!”
“司大人!”袁逸春彻底傻了,他布满皱纹一垮,哭戚戚地走到司炎修的身边,道:“下官不是有意隐瞒,是..这案子。.一般人他破不了。”
司炎修上下打量过袁逸春,覆手一边朝县衙内走,一边道:“是破不了还是不想破,还是袁大人想得过且过的把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