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谭蓉的密道中,早就把一些畸形不能活的孩子扔的扔,做药酒的做药酒了,所以..
想到这,凌子萩身上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如果皇后说的是真的,那么锦绣就一直在骗人,那么锦绣早都知道杜麟这个人,如果皇后说的是假的,那么这一桩桩案子。.
凌子萩越想越觉得可怕,她甚至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案子还能查下去吗?
她的心中飘过疑惑,这是她接触过这么多案子,第一次感到恐惧。
仓皇的从锦绣的房间走出,凌子萩任由暖阳洒在身上,这样她才能稍显安心,放松。
她抬眼望着天边飞过的灵雀,待心中平顺好多,才转身朝凤鸾殿后门走去。
按道理凌子萩这个时候出来并不算晚,可是等了半晌也未见到在此接应她的花公公。
带着疑惑,凌子萩绕过殿宇转角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谁知身后突然传来的爆呵,让她本就压抑的心情,吓出一身冷汗。
“谁,谁在那里?不知道凤鸾殿周围是禁地?”
凌子萩顺着声音连忙转头,就见一名带刀侍卫站在她身后冷冷盯着她。
“哦,这位小哥,我是大理寺卿夫人,今个来看望皇后娘娘,这不突然走错了路,这才。”
“司夫人?”侍卫上下打量着她,圣人下了口谕让大理寺夫人彻查皇后癫蛊一事,这是宫内众人知晓的,可是凤鸾殿被封圣人可没说她能随便进入,如今凌子萩出现在这里,可有点说不过去。
“夫人可进去了?”侍卫蹙眉,询问。
凌子萩吞咽几下唾液,回眸瞅了眼身后已经被她关严实的门,摇头道:“没有的,真的只是路过。”
“圣人因为在凤鸾殿找出不太好的东西而明令禁止有人在此出入,如果司夫人没进去,可否让在下搜身,以证清白?”
虽然凌子萩说得淡定,可侍卫都是训练有素的,定然不能轻信了去,他抱拳对着对面女子开口。
凌子萩没料到会这样,只觉得袖子里的账簿、信笺和发簪都开始滚烫,她吞咽几下唾液,本能地朝后退了一步。
侍卫只是觉得她这样做是男女授受不亲,觉得尴尬,想了一下道:“这样,只要夫人能证明你只是路过这里,在下也并非想为难夫人,可好?”
证明?怎么证明?
凌子萩攥着手,只觉得掌心都开始冒起冷汗,就在她准备硬着头皮要求这侍卫把她带到圣人那里问责时,身后传来一道男子略显轻佻的声音。
“本宫能证明,可行否?”
瞬间凌子萩和她对面的侍卫纷纷回眸。
只见不远处岔路道上,一名坐着轿撵打扮略显阴柔的男子一手托着额际,薄唇勾起,眼神散漫地望着这边。
“杨..杨大人!”侍卫在宫内待得久,后宫的主子基本都见过,他一眼扫过那人,连忙单膝跪地。
凌子萩还有些不明所以,就这样望着轿撵一步步朝这边靠近。
杨庭宇居高临下地望着一脸茫然望着他的小娘子,微微俯身道:“久闻司夫人花容月貌,蕙质兰心,今个一见果真如此。”
凌子萩顺着男人轻佻的目光望向他的衣衫,金黄色男士外袍上绣着一只小凤凰,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跪地道:“子萩见过杨大人。”
原来在这个男人就是寒诚殿的主子杨庭宇。
“最近后宫不太平,本宫丢了个心头之物,想请司夫人帮衬找找,可司夫人却不知道本宫长个什么样子,这盼来盼去本宫都没见到正主,原来是在这里迷路了?早知道本宫就派人来接司夫人了。”杨庭宇望着凌子萩的表现,淡淡勾唇开口。
凌子萩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