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宫把太子的遗腹子交给之前太子殿下的心腹,本宫想毕竟是个孩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是吗?”凌子萩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对面的贾问凝被吓得一怔,“子萩这是何意?”
“皇后娘娘,怎么样都不会想到,毋和就是当年太子的遗腹子吧?”
“你说什么?”显然,贾问凝被吓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凌子萩,直到她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毋庸置疑,整个人颓然地从凳子上跌落,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是本宫引火上身?”
凌子萩没吭声,她知道现在的皇后需要冷静的时间。
她起身朝韶华殿外走。
冷风吹拂着凌子萩的面颊,雨势似乎比刚来的时候大一些,她手中的油纸伞都有些破损了。
皇后给她说的当年之事,虽然还有所隐瞒,可是大致她已经猜到,文字狱或许根本就是苏梓孟的一个圈套,他一箭双雕把最有可能的竞争对手排除在皇城之外。
而先皇的突然暴毙也有可能早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不然如意又是怎么被突然调离先皇身边的?
可是她不能问,更不能说,毋和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疯狂地给圣人做心理暗示,才导致他如今的噩梦连连。
至于魏公公。
凌子萩低头望着脚下的水洼,他是苏梓孟安插在苏梓清身边的细作,也是这一切谋权篡位的见证者,圣人暂无心杀他,他却突然暴毙,这更加刺激出隐藏在圣人心中的恐惧。
大理寺的介入却将这一切暴露在阳光之下,正好顺了幕后主使的心意。
凌子萩突然止步望着阴霾下的细雨绵绵,还有什么罪恶隐藏在这之下,而她和司炎修看起来步步为营,不过是旁人摆弄的两颗棋子罢了。
“司夫人,好巧!”就在凌子萩陷入思绪无法自拔,身后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她回眸,不知何时茹贤妃就撑着伞站在她身后。
“贤妃娘娘。”凌子萩反应过来连忙问安。
“司夫人今个进宫是要去做什么呢?”茹贤妃没有示意凌子萩起身,反而问她问题。
凌子萩悄然抬眼,扫过周遭发现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的附近,这才说道:“佐大人被杀,佐夫人伤心至极,子萩前来宫中,帮助佐夫人收拾些大人的东西带回去。”
“哦,是吗?”茹贤妃望着凌子萩,眼底充满狐疑。
“不然呢,贤妃娘娘觉得子萩是去做什么呢?”
茹贤妃定定望着对面的女子,见她眼眸清澈,不卑不亢的,脱口而出的几句挖苦的话,被她生生咽下,“对啊,佐大人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如今被自个的半徒半友的人杀了,着实窝囊得紧。”
凌子萩眸眼低垂没有吭声。
茹贤妃走到一处夜合欢前,似乎是惯性的动作,她本能地伸出指尖把花蕊掐断在指尖碾了碾道:“本宫本来是要出宫找司夫人的。”
凌子萩身子一顿,连忙回应道:“娘娘是什么身份,子萩怎能让娘娘屈尊来找子萩,今个刚好碰到,不知娘娘找子萩有什么事儿?”
“不算屈尊。”茹贤妃把手中的花粉双手摩擦拍打掉,面颊上微微露出的几分娇媚,倒还真有些贵妃的气质道:“为了圣人的身体,本宫做什么都愿意。”
“圣人?”凌子萩蹙眉,问道:“娘娘这话什么意思?圣人身体不好的话,不是应该。”
“圣人说了,前几日你在长定殿给他瞧了一次,那晚他睡得很好,这不这几日又开始隐隐有梦魇的趋势,所以想让你今个晚上再到长定殿一趟,可否?”
茹贤妃冷冷打断凌子萩的话,含义似乎是征求对面女子的同意,可是这语气一听就是不容拒绝的。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