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努力摇头,想挥散掉心中的震撼。
白彦曾经说过,司炎修救过他的命,他不可能这般的忘恩负义,如今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何?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在里面查些东西。”
“是!”白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两道男子交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凌子萩快速回过神,连忙把手中的卷宗放回远处,在门被推开的同时,转身躲进了隔壁的未被烛火照到的架子旁。
“吱扭”
门被推开,随着属于夜晚的一阵凉风灌入,一双绣着祥云的黑色步履款款走进。
同时随着他的进来,书账房的门又被顺势关上。
烛火慢慢把方才凌子萩站着的地方照亮,男子随手拿起就近的卷宗开始翻阅起来。
凌子萩躲在角落中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透过缝隙望着对面烛光下的人,如她所猜测的进来的人果然是苏锗。
她吞咽下几口唾液,乖巧地蹲下,只想等着他看完卷宗离开,顺便祈祷鱼小碗莫要被人发现的好。
苏锗似乎准备在这里待很久,他先是翻阅了其他的卷宗,之后指尖放在司家卷宗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什么,拿起书本在鼻尖细嗅。
这次他没有打开,随手把卷宗放在原来的地方,一手拿过油灯朝里面走。
躲在暗处的凌子萩忽闻动静,紧张的望着周遭,她透过光亮望着那玄色长袍一寸寸朝这边走来,万般无奈之下,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想朝另一处架几案挪动。
可是,对方像是猜到她的心思,忽然烛火一闪,凌子萩在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双男子黑色步履。
她吞咽几口唾液,顺着步履抬眼和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男子对上。
“子萩,果然是你。”苏锗眸眼低垂,嘴角荡漾起温润笑意。
“锗..锗王殿下。”凌子萩望着他的脸,虽然如记忆一般温和,无害,可是知道好些事情后,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很可怕。
“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凌府吗?”苏锗自动忽略对面女子脸上的恐惧,笑着弯腰,在她猝不及防之际,一把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我。”
“你来找什么东西的吗?”苏锗笑着打断她的话,问道。
凌子萩眸光不自觉挪到架几案上,之后迅速摇摇头:“锗王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苏锗轻笑出声,本应该轻柔的声音此刻在空荡的书账房内竟然显得有些阴森:“子萩真是调皮,不知道本王在说什么?这司家出事儿都是众人皆知的了,子萩如今都成了萧城众所周知的弃妇,怎么还心心念念的挂在一个根本不准备要你的男人身上呢?”
说着,苏锗略显冰冷的指尖轻轻抚向她的下颚。
凌子萩早都料到他这个动作,蹙眉冷冷别过头:“锗王殿下既然什么都知道,还问那么多做什么?如今被您逮个正着,要杀要剐随便。”
“要杀要剐?”苏锗望着一点都不给自个好脸色的凌子萩,看似讨好的笑容终于慢慢消失,他语气一沉道:“凌子萩要不是本王,你真以为司炎修的一封休书,你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什么意思?”凌子萩回神,盯着苏锗,他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消化。
苏锗好像不打算往下解释,被凌子萩冷落在半空中的手,再次抚向她因为愤怒而娇俏的容颜,道:“子萩,你知道吗?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你只需要知道,本王不会害你就是了,至于司家的事情,本王也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还不想凌家也出事儿,有些事情最好。”
“放开她!”
苏锗的话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