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梓棋看着他,他的肚子被水填得隆起,畸形的在里流动。盯着他的肚子想,哎,再多看两眼吧,好色情。
尹恣榆从厕所回来,把他扑倒在床上,笑得极其灿烂地问:“我买的润滑液好闻吗?”
他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慢腾腾翻身,把尹恣榆摁在床上,手指裹挟润滑液,陷进被冲洗过发软的肛口,“我喜欢草莓味的。”
“樱桃味儿招你惹你了?……你再往里点。”
“咱们家只有你爱吃樱桃,”他食指十分听话的再往里去了点,伸进去两个指节,“但你非要跟我抢草莓吃,明明你不是很喜欢。”
尹恣榆皱眉,“可以了,你把中指也伸进来……唔。你从小装到大,我看你不顺眼。”
“我怎么了?”
“十三岁那一年,有一回放学,下着大暴雨。那天正好我要做值日,你就先走了,顺道把我的伞也带走了,是不是?”
尹梓棋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然后又动起来,“……是。”
“哼,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
尹梓棋不说话了。
“我像一只落汤鸡走回家,还要挨妈妈的骂。但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啊,哥哥。”
他突然扣紧尹梓棋的肩膀,肠道里陡然增加第三根手指。
“……现在你想要肏我,还非得装得一副纯良样。”
他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说:“你怎么是伪君子呢,尹梓棋。”
但是尹恣榆笑起来,因为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或者说是以前蒙蔽双眼只为了不想让自己发现,他的哥哥,也像他恨一样的恨着他。他下意识地笑,心却如坠冰窟。并蒂幼莲,性之沼泽,他们溺毙其间,同生共死的双生。他突然一使力,翻身跨在尹梓棋的身上,不顾对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屁股里,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尹梓棋的手及时的抽了出来,他从善如流地膝行着往后退了一点。
而尹梓棋的性器此时没有内裤的束缚,几乎是跃了出来,直挺挺地卡在他的臀缝间。
他握住那根与他身下无异的东西,努力放松自己的括约肌,穴口翕动,一点一点把深红色的阴茎吞了下去。
坐到一半,他喘了口气,嘟囔道:“怎么找不到……”
尹梓棋很不好受,掐了一把他湿漉的臀肉,问:“什么?”
他又往下坐了一点,引来两个人一同的喟叹。他爽得脚趾蜷起来,眼睛有一瞬间失神。
“啊……前列腺。”
尹梓棋闻言,轻轻顶了顶那一小块软肉,明知故问:“现在找到了没?”
话音未落,尹梓棋就感到他的穴里开始缩动,听见他哼哼了几声,说:“……找到了,你再动一动……好舒服,哥哥。”
尹梓棋很听话地开始缓缓动腰,他低头对他哥的肩膀又舔又咬,被顶到地方了就咬得更狠一点,好像为了堵住从喉咙溢出来的呜咽。
尹梓棋就这么纵着他动了十几下,他被伺候舒服了,又开始不老实地去啃他哥的锁骨。他哥不耐烦地拍一下他的屁股,“老实点儿。”
他撑起身,低头使劲啄了一口尹梓棋,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舌头伸进他哥的齿缝里搅,不出所料地被合上的牙关咬得出血。
他被血腥气刺激得一下掐住尹梓棋的脖颈,五指并拢收紧,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嘘,不要乱咬人,哥哥。我再亲你一次,别再把牙合上。”
说完,他又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尹梓棋微颤的眼皮,向下摸索尹梓棋的嘴唇,衔住吮吸。与此同时,尹梓棋渐渐得感到呼吸困难,唔唔地开始闷声抗议。
操蛋的心灵感应让尹恣榆感同身受似的开始心悸,他直起身,猛得松开掐住尹梓棋喉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