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他哥哥喉咙里的一声响动,如同被扼住脖颈后的咽气。沉降、脆生,勾人。
然后尹梓棋羊羔般在床上顺从安静地躺下,眼睛紧紧闭起来,面部灰白。他站在床边,感受到时间在这具身体里的流动,死亡降临前的安详。
啊,这个时候尹梓棋——他哥哥的面庞忽然灿烂如焰,明明灭灭,同样将他的面庞照亮。
他的哥哥就像……他想。
虽死犹生的东方维纳斯。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舒一口气,带上卧室门前,他对床上安睡的人说:“晚安。”
他停一会儿,好像觉得这句问候过于苍白,好心情地在句末加上一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