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现在还浑身发软腰酸背痛,回了卧房以后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赶快更衣睡觉。
她没管裴云谦,直接自己去屏风后面更了衣,随手将衣裳挂在身后的架子上,转身闭着眼睛爬上软榻。
刚爬上去,沈姝就觉出不对劲来,睁眼一看,某些不做人的东西居然比她速度还快,早就更完衣上榻了。
沈姝没理他,就近找了个容身的地方,顺着裴云谦的手臂躺了下来,也懒得抬手去找被子,躺在榻上紧紧闭着眼睛。
见状,裴云谦缓缓直起身子,抬手将榻上的被子拉过来帮沈姝盖好,又抬手环住她的腰身,用手臂把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感受到裴云谦的动作,沈姝皱了皱眉头,顺着裴云谦的力道滚进他怀里,抬手轻轻推了推裴云谦的胸口。
声音轻柔,像是娇嗔又像是在商量:“裴云谦我好累的。”
闻言,裴云谦怔了一瞬,瞬间明白过来,他宠溺又无奈地看着沈姝笑了笑,温声道:“不动你了。”
听了这话沈姝才放下心来,闭着眼睛沉沉的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沈姝好似听见裴云谦问她。
“姝儿,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裴宴?”
沈姝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半梦半醒间的嗓音也比平日里软糯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软声道:“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啊。”
“是你和我的孩子。”
世人皆道裴云谦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这世上所有人都怕他,没有人爱他。
沈姝爱他。
有了裴宴以后,这世上爱裴云谦的人就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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