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莫奈呼吸急促,浑身无力。男人的轻笑有些刺耳,她顶了顶自己的肩膀。
裴毓却压得更紧,慢悠悠念了一首诗:巫山云雨入禅房,藩篱情深卧鸳鸯。 辩机腰斩刑场日,长歌当哭美娇娘 。我是笑,若是遇到你,别说辩机,恐怕佛祖也要还俗。
莫奈愣了一下,背对着裴毓撇了撇嘴角:你可别玷污佛祖了,我这样的,不过是红尘痴人,哪里有能耐让佛祖下凡尘?
阴茎又抬起了头,裴毓压着莫奈,舔舐她的鬓边。阴茎抵在女人仍然收缩的花穴口,男人腰肢用力,龟头已经陷入。他咬着她耳朵,一杆进了洞。
在她的惊呼中,他又说:可你让我下了凡尘,佛祖指引我来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