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她一下,还是蛮不错的。
建宁帝尴尬了,“皇后有证据吗?”
陆皇后道:“等她的家人来了,就有证据了。”
景缃之给了建宁帝一个爱莫能助的眼色。
建宁帝双手一背,“也好,是该整肃一下了。”
内院太过安静,乃至于秦禛听到了一点点窃窃私语声。
她下意识地调整一下坐姿,随即才想到外面的人可能是谁?
无非是建宁帝和景缃之嘛。
她不喜欢磕头跪拜,便索性装作不知,靠在椅背上晒太阳。
大约两盏茶的功夫后,老太监回来了,惊慌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皇上,娘娘,春雨撞墙了,因为拦的及时,人暂时没有大碍。”
秦禛平静地站了起来——有人撞墙,案子就破了,接下来的事就是陆皇后的了。
她快步出了二门,向建宁帝和陆皇后行了礼。
建宁帝笑着点点头,“不错,朕没用错人。”
秦禛谦虚道:“皇上谬赞。”
景缃之负着手,淡淡一笑。
他站在建宁帝侧后方,秦禛的正向视野里,她无法忽略,看得清清楚楚。
但秦禛只当没看见——人心隔着肚皮,对男人太认真,很容易误伤自己。
建宁帝摆摆手,“走吧,回去谈。”
回去的路上,兄弟俩走在前面。
陆皇后同秦禛走在后面。
陆皇后问道:“弟妹同样没有用刑,如何认定秋果和春分没有下红花呢?”
秦禛道:“虽然有人会有‘灯下黑’的想法,但我相信宫里的娘娘们都很聪明,轻易不会让自己失去现有的身份地位。”
“有道理。”陆皇后颔首,“弟妹觉得,春雨是谁的人?”
秦禛道:“怡贵人人缘不好,几位娘娘身份高贵,想来不会跟她一般见识,找找怡贵人的仇家,想必就有答案了。”
陆皇后叹道:“弟妹果然很有天赋,本宫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