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程师兄手指上的那个圈,是戒指吗?】
乔佳疯狂掐起自己的人中:“程师兄结婚了?”
底下的评论和乔佳的反应别无二致,均在询问是不是看错了。
直到位置靠前的同学们发出更清晰的照片,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男人手上戴的是结婚戒指,前一刻还“程师兄好帅!”“程师兄是我的神!”“我要给程师兄生猴子”的女同志们瞬间偃旗息鼓,心如死灰。
陶芋亦是不可置信:“程师兄什么时候结的婚?”
这个寝室中,只有宵圆的问题是最一针见血的:“羡羡,你知道程师兄结婚了吗?”
蒙在被子里打算装死到底的迎羡缓缓拉下被角露出半张脸,这个问题问的妙啊!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送命题,她眼一闭,心一横,闷声回道:“不知道……”
落在室友们的眼中,她这副样子大概比心如死灰还心如死灰。
乔佳岔岔不平扔掉手机:“没想到程师兄是这样的人!”
陶芋附议:“果然是衣冠禽兽啊!”
宵圆有些迟疑:“程师兄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呀?”
陶芋冷笑:“越是外表看着不像的,反倒越深藏不露,看来程师兄就是那样的人!”
乔佳大手一拍从床上坐了起来,“分手!马上分手!这种渣男不能要!”
迎羡阖了阖眼,心中对程邀多了几分愧疚。
恰逢手机震动,她打开一看,正是她们口中的“渣男”所发来的信息。
老狗贼【不是说来听讲座?我好像没看见你】
他的讲座结束了。
迎羡于心不忍【刚好碰到了点事……】
【就耽误了】
程邀倒也没责怪她,只是问【那要见一面吗】
耳边充斥着三位室友义愤填膺的怒骂:“伪君子!人模狗样!”
迎羡回【不了吧】
她忍不住掀开被子,为程师兄正名:“万一他有苦衷呢?”
“什么苦衷?”乔佳眯了眯眼。
迎羡纠结一秒:“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那个戒指是我要求戴上的?”
“情侣之间的小情趣,”这个说法很合理,她的眼睛亮了亮:“你们懂吗?”
陶芋化为侦探,目光在她手上绕了一圈,十根手指空荡荡。
她问:“那你的戒指呢?”
“……”迎羡被问住了,思考一下答道:“我的放在家忘拿了。”
三人盯着她沉默,就在她以为她们没那么好糊弄的时候,她们摆了摆手,如释负重:“早说嘛!我们收回刚才的言论,程师兄还是那个清风朗月的程师兄。”
看来在她们心底,程师兄清冷如斯的正人君子形象也算根深蒂固。
迎羡松一口气,程邀又给她发来了信息【那我送的玫瑰,你收到了吗?】
这一个下午她的心情好似过山车,刚放回肚里的心提了起来,迎羡翻身趴到栏杆上往下望,桌子上哪还有玫瑰花的身影,她回来一气之下全给扔了。
心中的那份愧疚越来越深。
迎羡脸不红心不跳,这下是真心如死灰了【收到了】
老狗贼【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老狗贼【我看我们单位的小姑娘收到花都会发个朋友圈什么的】
而他,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她的反应。
本来大家都已经躺回各自的被窝继续玩手机了,突然间听见某人意味不明地呵笑了两声。
很诡异,很阴森,说是高兴的笑吧又不太像,说是苦笑吧又充斥着甜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甜蜜的烦恼?
迎羡【我开心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