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绪没接话,她看着前方,正前方的台面放了个木质的小和尚摆饰。随着汽车前行,小和尚的头不停地上下晃动,看上去很可爱。
程若绪望着套头晃脑的小和尚,有些出神,过了会儿,她问:这是你的车?
不然呢。
你买的?
不是,江予的声音吊儿郎当,上个月刚傍了个富婆,送的。
程若绪转过头来,木讷地看着江予。
他笑出了声:你信了?
程若绪: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对了,今晚的电影好看吗?江予又问。
还行吧。
看完了?
没。中间白洲打来电话,说你在医院。提起这事,若绪感到不满,他是怎么回事。那会儿他说,你跟人动了刀,还流了很多血。
若绪以为自己面对的会是多么惨不忍睹的画面。可赶到医院一看,当事人正坐在那里生龙活虎地打游戏呢。
是我让他这么说的。江予道。
程若绪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我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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