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昊来到了徐蒙的住所,徐蒙正在看着药书,看到李云昊来了,马上站了起来,刚想叫一句老公,要出口的时候又咽了下去,静默无言。
“想必你也看到了,他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徐蒙合上药书,坐了下来,“他两者混用,出现这个情况是必然的。”
“这与你所说相差甚远,即便混用,也不可能不认人。”李云昊瞧着徐蒙,眼神里满是疑惑,“他现在把我认成他养的狗,对我颐指气使!”
徐蒙昨天在外面听了一晚上,虽不至于争宠,心底却也还有些吃味。
“可你确实是个种马。公狗,他也没认错。”徐蒙把书放回书架上,又取下另一本书看了起来。
一个两个全都不听话。
李云昊脸上有些愠色,“我跟你说正经的,不是开玩笑!你快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他!”
徐蒙摇摇头,看着李云昊,冷淡的说:“我记得你问过混用的效果,我跟你明明白白说过,可你是怎么做的?”
从早上做到晚上,甚至过了夜。
言下之意很清楚,如果及时施救,使用汗蒸之法蒸除毒性,人是有救的。
“极乐花致幻至毒,一株成熟的极乐花就可以毒死几十个人,陷入癫狂,兴奋而死。这毒经过一夜的侵入骨髓,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李云昊闻言站了起来,抓着徐蒙的衣领,眼里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是你贪图享乐见死不救。”徐蒙一针见血,戳破了李云昊的脸皮。
见死不救,他的向臣会死,会疯。
怎么可能,向臣是趾高气扬,神采奕奕的向臣,不是疯疯癫癫,糊涂一时的向臣。
他绝不能让向臣变成这样!
他绝不容许。
李云昊当即就攥紧了拳头,徐蒙直接被一拳打翻在地,背部撞到了书柜,书籍哐啷掉了一地。
男人的声音像野兽般的吼叫。
“我不信,他不会这样的!他是最好的向臣!他是我的,我不会让他就这么变成行尸走肉的!快想办法救他……”
他推开徐蒙,一边走到床边翻着徐蒙的药箱,一边歇斯底里地自言自语:“不可以,我不能失去他,失去谁都不能失去他。”
徐蒙到底是个医生,也不顾摔的一身疼,起身来到药箱旁边,看到李云昊把好几样毒药拿出来赶忙拦住,“你快把东西放下,这些是毒药,会死人的!”
“那就快做解药,快拿出来,你不是神医么?”李云昊眼睛里黯淡无光,“你能不能救他……”
话里裹着无尽的无可奈何,李云昊一遍遍的问着,房间里一片寂静。
徐蒙久久都没有回答李云昊的问题。
他伸手抱着李云昊,拍了拍自己男人的后背,“你要冷静,如果你不能保持冷静,他永远都不可能好。”
房间只有男人渐渐平息的粗喘和另一个男人轻轻拍着身体的声音。
李云昊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还有救么?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徐蒙突然想到了一些细节,问道:“殿下,昨天他是不是抱着心脏疼了一会,然后就突然失了神智?”
“嗯。一开始他还认的我,叫我二郎,后来渐渐就不认得了。”
“一般中了花毒都是当即发疯,跟人交合之后兴奋而死。”徐蒙舒了一口气,“可向臣却没有,而是断断续续地有些癫狂,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难不成是因为他跟殿下交合了,所以缓解了他的毒性。”
“?”李云昊看着徐蒙提出的这个想法,不敢相信。
徐蒙却一本正经的说:“殿下你可能也知道。比如马粪,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