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昊直接闯入逼仄的方丈室。
这间方丈室李云昊从小时候就来过多次，里面的陈设十几年都没有改变。
虽然古板但渡己却是个一丝不苟的性格，收拾地窗明几净，座椅的摆放都是一板一眼地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渡己并没有阻止李云昊的进入。
自顾自地拿起一本佛经翻看，并不理这个闯进来的年轻人。
到底李云昊是个重情义的，小时候渡己的照顾让他现在也不忍心对他动武。
他是来救他出苦海，而不是来强奸的。
但面前这个表面铁石心肠内里骚心浪肺的人并不打算这么简单的就范。
他在渡己面前坐下，询问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渡己拧着眉，一言不发。
李云昊捻上一页佛经，顺势把佛经从渡己手中抢走，身体凑了过来。
“是谁下令让你在银杏树下发骚让那些人肏的，嗯？”
年轻人的口气裹挟着巨大的威势，张狂恣意。
“如果你是来羞辱我的，那请你离开。”渡己淡淡的说着，把佛经重新夺了回来。
李云昊正想欺身压上，把他的国师哥哥抱在怀里，就在此刻，门外响起一个小沙弥的声音。
“国师，有一封紧急书信。”
渡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拂开李云昊就站起身，打开门接了信，打发沙弥下去。
李云昊稳坐室内，也并没有打算去窥探一二。
渡己的站姿如松树一般挺拔，拿着信的手久久不曾放下，看完了信他的手才放下，把信揉成团，扔进室内的香炉里。
他仍然如同刚才一样没有说话，坐在李云昊对面，但他再也没有翻看佛经，只是看着方丈室的某一处双眼放空。
李云昊见他有些不对劲，凑过来问：“国师哥哥，你……”
“没事，不用担心。”
渡己的脸色真的有些不寻常。
刚才看都不看李云昊，而现在却目不转睛盯着李云昊。
渡己垂下眸，一字一顿地说：“你……要不要喝茶？”
“好啊。”李云昊也摸不准渡己葫芦里卖什么药，便随口应了。
渡己：“我去给你泡。”
李云昊扯着渡己的袈裟，眸色如晦，“让沙弥去泡，你在这里陪我。”
渡己似乎换了一个人，从嘴角挤出一点春意，说：“我不放心他们，我去泡你小时候喝过。”
小时候李云昊经常来这里，渡己都会端上他亲手泡的茶，见渡己这般说了，思起往事也便不好阻止。
很快，渡己端着一个紫檀的茶盘进来。茶盘上一个白瓷的茶壶，两个青瓷的杯子。
热腾腾的茶水倒了出来，绿色的茶叶在青瓷的杯子里流转，显得更为青翠欲滴。
“你不是要问我的主人是谁么，我告诉你。”渡己把茶送到李云昊面前。
看着这淡色的茶水看了许久，李云昊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顺带还对渡己甩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你说。”李云昊呷了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渡己酝酿了许久，“是晋王……”
渡己话说到半截，就没再说了。
李云昊捻着茶杯的边沿儿，然后抿了一口杯中茶，细致得瞧着渡己，“我猜的没错的话，刚才那份信就是他送来的，是让你跟我坦白。”
渡己的手很明显的缩了一下，手背的青筋凸了出来。
李云昊心下了然，不动神色地喝着茶，也不着急得到答案了。
他想答案很快就会自己出来。
“对不起。我是个淫荡的人，不配做你的哥哥。”渡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