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意乖巧点了点头,“谢谢妈妈。”
她从温妈手里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仰头一饮而尽,“那我先去刷个牙,然后睡觉了。”
温妈温柔的笑着,点点头,目送她进了厕所。
深夜2点,温稚意的父母都已经陷入沉睡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一声声压抑至极的小声干呕从卫生间传来。
刚刚喝下去的那杯牛奶悉数被她吐了出来。
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和奶腥味的感觉令她简直要窒息。
怕被父母发现她的异常,她从来都是避开他们醒着的时候。
此时都吐了出来,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点,没了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她掬了把冷水,洗了洗脸,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把心头那些想去死,想毁灭的感觉都收回去。
明天还要天亮呢。
温稚意这样对自己说,走回了床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她又是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模样,平和的与父母作别后,往楼下走去。
刚巧碰上了正想偷偷摸摸把机车骑走的陈楚河。
“好、好巧啊意哥..”对方似乎是想起了昨天下午那场不愉快的飙车,一股反胃的感觉又从喉咙涌上来,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干呕。
温稚意略微一抬眼皮:“怎么?现在是看见女人就想吐了?”
“没..没有!呕!”
“..”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温稚意又往他的车旁边走去,理所当然地一摊手:“钥匙给我。”
“意、意哥,还骑啊?”陈楚河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我的车还在学校,我没有交通工具。”少女平静地瞥他一眼,“所以,骑你的去。”
“不要啊啊啊啊!!”
风驰电掣的机车上,不断地响起圆寸少年的哀嚎声。
本来骑自行车去学校,要25分钟的路程,两人只用了6分钟23秒就到了学校门口。
少女长腿一迈,取下头上的野马头盔,纤瘦的手指并拢,向陈楚河做了个“salute”的手势,就先行走进了学校。
留下陈楚河一个人抱着柱子狂yue。
呜呜呜..他早上刚吃的北极贝刺身啊!!
温稚意在进班上的前一刻,都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问题的,只要目不斜视的学习就好了,她都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他一定不会再坐在自己旁边,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又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敢往教室里走。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沈予夺根本就没有来上课。
他的位置空无一人,连前几天给她买,她没要的那瓶白桃牛奶,都还好好地放在同一个位置。
她心底隐隐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知不觉,浮上几分失落出来。
他已经..这么不想见到自己了么?
温稚意强忍住心头的酸涩感,走到位置上,把东西放好。
刚坐下,她就感受到了一道直勾勾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令她极为不适。
温稚意转过头去,却并没有发现目光的来源。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她这样想着,翻开了手里的奥数题册。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午休的时候。
可是温稚意却没有丝毫要午休的打算,她要利用好有限的时间,把每一道错题都刷掉,这样才可以尽可能地确保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就在她低下头去,沉思这道大题怎么解的时候,旁边的窗户传来“笃笃”的轻响声。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