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说:“就算是软的,也能看出来不少东西。”
“什么?”阴茎有了一点点抬头的迹象。
“软软的像个小肉虫一样,真可爱。”廉空的语气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起伏,言语中充满了怜惜与疼爱:“要是您今后腿间永远只能挂着这么一个小阴蒂就好了。”
尹书泉浑身一震,明明应该是被吓到的场景,他却可耻地更硬了一分。
廉空不可能没注意到,他看似无意其实一直投以很高的关注:“钥匙交给我,勃起、射精都要遵守我定的规矩,我保证不会心软,给您锁成一辈子都带着平板锁的废物。”
他紧紧盯着尹书泉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抗拒,但是没有。他沉溺在这几乎是毁灭性的场景中,忙着粗喘、忙着撸,直到完全勃起,他才重新睁开双眼,仍然有一丝未散的迷茫。
廉空在心中笑了。
尹总……或许他自己还没发现,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天生贱种。
“尹总果然巨根。”廉空的语气中满是佩服,完全没有对自己方才的怀疑抱有一丝羞耻之心:“硬都硬了,干脆就这么撸射吧。”
尹书泉有点意外,因为廉空既没有让他拿出尺子当场量一下也没有让他晾着等感觉慢慢下去,竟然是最不可能的撸射,这似乎和他们之前约定俗成的玩法很不一样。“我……周六才刚射过。”尹书泉想了想决定主动交待一下自己的情况,当然最终决定权还是交由专家手中:“这样会不会打破每周固定的频率?”
“每周?”廉空重复了一下这个字眼,“每周一次,您也太过家家了。”
过家家吗,尹书泉想。他觉得已经很不可忍耐了。
“没关系,虽然才过去两天,撸吧,尽快,我看看您最快能做到什么程度。”廉空又当起了黄暴的医生。
尹书泉深呼吸,把手贴上仍然硬着的阴茎。他以为廉空会趁这个机会继续下达更多难堪的任务,老实说他内心是又期待又不安的。然而没有,廉空说完这句话后只是又强调了一遍要尽快,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就是想单纯的看自己撸一发出来。
这份安静令人不安。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喘息声,他不知道廉空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廉空将来打算做什么。
大多数情况下,尹书泉自慰的时候是什么都不会想的。只是身下的快感已经足够他细细体会了。这一次不太一样,他满脑子不受控的都是廉空说过的不多的几句脏话。
感觉到手心有些潮湿,下一秒就仿佛听见“尹总的鸡巴怎么又流水了?”;不小心碰到卡在阴茎根部的底座,就好像听见“摘了锁都舍不得摘下底座,是不是想被锁一辈子啊小废物?”;手速稍微降下来一些,一想到屏幕里那双锐利的眼,就知道他会说“加速,别停,继续操你的手啊。”
尹书泉没有睁开眼睛,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在屏幕里有多性感。
他仰着头、结实地胸膛随着急促的气息一起一伏,喉结时不时的上下滚动、想必是到了他难以应付的极有感觉的时刻。他的手抓的很死,每一下撸动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声音,包皮就是没有割过的自然态,每当他向下捋下去的时候就能看到漂亮的渐变色,从龟头到柱身、从深粉到肉棕。尺寸确实客观,不仅够长、而且足够粗,即便是他这样大的手掌握上去都显得充实、饱满,兴奋下的样子盘满了青筋,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属于一个已经完全熟透了的成熟男人。
廉空舔了一下嘴唇。
都说经常锻炼的人睾酮水平会高,这种人锁起来一定也比其他人更难受吧。
尹书泉还在继续,或许是因为两天前刚刚释放过的原因,在自己动手了这么长时间的情况下也没有要射的样子。放松状态下的胸肌看着很柔软,乳晕看着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