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摔,“…干脆我现在就把他杀了。”
将巴尔遗落的权柄据为己有。
“那不是长久之计,”内彻尔干脆盘腿坐下,好整以暇的回道,“问题的根源并不在这儿。”
望着明显噎住的瓦沙克,内彻尔叹了口气。
他们都心知肚明,暂时压抑住,或者清除一部分腐蚀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问题出在………
“…是我太心急了,”瓦沙克沮丧的垂下头,“我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将理性和人性的部分分化而出之后,兽性与血脉本源的负面情绪更难压抑,他时常情绪失控。
而他分裂出的那一部分,感知相同的化身就站在他身前。
“他的孕育功能很完善,”瓦沙克将脸枕在嫩藕般的小臂上,终于伸出手接受内彻尔的触碰,“我不能再等上百年了。”
伴随着魔力脉脉流动于相触的地方,原本神情有些狂躁不安的瓦沙克呼吸逐渐平稳,暗金色的细长兽瞳也逐渐张开,变成仿佛家猫一样的圆瞳。
他很可能等不到下一次轮回,就要陷入长眠,而没有了半身的内彻尔也将比寻常的精灵王,甚至比普通精灵更早夭,失去生命树与精灵王的支撑,这一支木精灵也将不会再有新生儿。
从此彻底消逝于世间,像树根腐烂的树木一样倒下,然后泯灭于历史中。
何况现在有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狼,居然抢先一步在他势在必得的救命稻草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人叼走。
所以他不由的失去了理智,向内彻尔发火。
“干脆直接先把人绑起来,”将自己的食指塞入口中,尖细的犬牙在细白的手指上留下一个个红印,瓦沙克含糊不清的说,“…我只要一个月,不,一个半月。”
就可以将困扰他的淤积一部分排到维克的身体里。
…通过交媾的方式。
不知想到了什么,赤金色的眸子暗了下去,两排牙齿叼着手指磨动,好似牙痒一般,瓦沙克神经质的噬咬自己的手指。
带着腥气的液体流淌在他口中,不由让人回忆起,暧昧的,柔软的,同样腥甜而湿嫩的………
那个男人的身体内部。
紧致的,重叠的软肉,绞紧他触须的时候,又颤抖着被扩开,汁水充沛的密地。
“或许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内彻尔眼神恍惚了片刻,游移开,“…毕竟拥有净化权柄的不止是巴尔。”
何况巴尔的权柄并不是净化,说是生殖更准确一些。
“那位的主意可不好打。”像是被冰水溅到的猫一样竖起背毛,脑子里的旖念顿消,瓦沙克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半身。
他们是不完整的,残缺的。
要去薅老虎的胡须?
即便是记忆不全,力量不足的代行者,也没有那么好对付。
“如若是祂亲临于此,我肯定不会这样建议,”内彻尔眯起眼来,回忆着什么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虚弱。”
和这个阶段完全不匹的魔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相当惊人,但是在他们这样天生驾驭着神力的魔法生物来说。
确实稍差一筹。
而且给他的感觉略微有些异样。
好像是有人在不定期的削弱那位的力量。
“更何况,我不想强迫维克。”内彻尔笑了笑,“…你也一样,对吗?”
“…才没有,”瓦沙克飞快的转过身,背对着内彻尔,嘟嘟囔囔地,“好啦,你总有你的理由。”
失去大半理性的他得无条件听从内彻尔的话才行。
毕竟头脑清醒的人做出的决定才不会让人后悔。
“…我们终究不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