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我再把她推出去交给皇上您,我也是死路一条,所以我就抱着侥幸心理,把人留在了后院,她说她没几年可活了,她要求不高,就让孩子有一个生活的地方就行,所以我就答应她了。欺骗了皇上,老臣实在是罪该万死,此事是老臣一人之罪,还请皇上饶了柳家族人。”
宋润庭眼睛虚无落在地上那柄碎掉的玉如意上,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她是什么时候死的。”
“元德十二年的冬天,她被体内的乌星折磨得不成样子,走了也是一种解脱。”
她宁愿被乌星折磨,都不来求他,宁愿死,都不来求他,原来为了离开他,她可以死一次,还可以再死一次,他身边是地狱么,她连一刻都不愿意呆,宋润庭冷笑一声,“真是便宜她了。”
柳筠在大氅下面的手握成了拳头,裴晟覆在上面,跟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