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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润庭这一阵心情格外好,不仅仅是又有大批的银钱可以入国库,还是因为他马上就可以端了裴家了,他已经算好了日子,就在东黎和南阳使臣回去的第二天,不是他着急,是免得夜长梦多,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不过是东黎想要一个自己国的国师,给他们就是,这有什么可为难的,可裴牧犹豫了,裴牧一犹豫,宋润庭就更想给了,我这个当皇上的都发话了,你还犹豫,你是真的想反啊。
散了朝会后,宋润庭单独把裴牧给留下了,虽然他也活不了几天,但宋润庭也不想让他活着的这几天过得有多舒坦。他想借着给不给东黎国师的事情为由头,好好训斥裴牧一番,结果,裴牧没等他开口,就说出了一个让宋润庭这大半辈子都不得安生的一个名字,李若雷。
宋润庭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点了结了李若雷的命,让他成功脱身,逃离了京城,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派人去寻过,但是愣是没有找到一点踪迹,他只能安慰自己人可能已经死在哪个荒郊野地里了,益州的事情,在这个世上就再没有别人知道了。
没想到他竟然跑到东黎去当了国师,宋润庭身子前倾,急着问,“他现在人在哪儿?”他定让他再也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但李若雷被关在牢房里,本来也看不到今晚的月亮,宋润庭大概是被气糊涂了。
本来裴牧对益州的事情存疑,依照他对宋润庭的了解,他虽然生性多疑,但不会罔顾百姓的性命为自己铺路,现在看他这副样子,看来那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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