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
每一瞬间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插射,
但是绝望地发现竟然还没有。
他确实是前列腺非常敏感的类型,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没有尽头。
又因为体质耐操,和之前消耗许多的体力精液,这次高潮来临得尤为漫长。
阴茎在堆积的枕头上摩擦出雪上加霜的刺激。
他在如山如海如浪如潮的快感中溺毙。
好不容易,他射了,但姚小园还没有。
他跟明琴一脉相承,比苏语的攻击性占有欲强烈太多。
跟佛系的剑主比起来,心燥期放大的彷佛是春侍最强烈的欲望。
叼着苏语一部分,就残忍地想全部吞吃下去,把之前温柔体贴的伪装全部化为领地般的占有。
他和他,心照不宣的是,
苏语被明琴搞瘫软了,就必须被姚小园搞得更惨。
苏语被姚小园操昏了,就必须被明琴搞得更烈。
苏语的不应期,姚小园压抑自己的高潮堆积,攻击的频率缓了缓,苏语也承受不住。
快感堆积至此,变成一种新的折磨和新的痛苦。
他知道说出安全词,小园一定会放过他。
他就是忍着没说。
剑主一身千锤百炼,化作欲海一滩软肉,被年仅十五岁的春侍熟练地操控手中。
实在受不了了,他往前爬动,
姚小园看着阴茎从肛口中将近脱离,手指轻点在他的尾椎处,
乖顺的苏语停住,
缓口气,
一手往后摸,
扶着姚小园的阴茎,
一寸一寸把自己重新钉死进去。
也太纵容我。
我要压抑我的本能和欲望,对语哥更温柔,这样他才不会被我的真面给吓跑。
一念已毕,
姚小园惯性操几下后,终于慈悲地直接拔出,自己快速打出,射精。
放过了苏语。
事已至此,苏语就是条沙滩上挣扎的鱼。被欲浪和疲累完全打蒙了。
昏昏沉沉中,他感觉有人在清理,有人轻吻他的头发,建议他:“安全词。”
他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