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远自觉风法照顾自己是不可能的,下辈子也不可能。他非趁此机会使唤其他人不可。
陆知了座位夹在中间,本该不偏不倚,或沉默,他还是为小儿子说了一句:“好歹他放弃了,没有做超出能力的事。”
陆伯达在他脸上来了一下,一掐一个红印,他凑近又舔了舔:“父亲,这方面你总是偏心他。”
陆知了没好气地敲他额头一下:“我总是偏心你。笨蛋。”私交灵器虽然他在用,现在还是大儿子的名字。陆叔远和姚逍和他自己都得往后排。
陆伯达得到还算满意的答复,一大只抱住父亲,脸颊蹭他,不要脸地当堂撒娇。他算是看明白了,陆知了就吃不消这一套,他弟撒娇他不撒娇,会亏本到家的。大哥目前坚守原则,还没学会。
姚逍对这一幕习以为常,看了一下当前时间,9点35分,问:“我们要不要也洗个澡。”
今天没有一个人有要紧事,陆叔远看上去在云舟上休息得还行,照这个小混蛋的道理说,他十有八九要提议白日宣淫。
陆知了、陆伯达认识了陆叔远118年,也不是白认识的,都知道他言下之意。三人一起上楼,各回各房间洗澡准备。
窗帘拉好,隔绝阵法启动。
陆伯达房间里,那张超级大的床,终于派上了预定的用场。床头多层柜里道具齐全。有人还记得拿了一个脏衣篓过来放墙角,旁边一张方桌放有可能的其他东西。
姚逍白色浴衣,靠坐床头靠垫,一腿曲膝,一腿平放新换的床单上,系带松松散散,什么关键部位隐约都看得见。
陆伯达在自己房间等他们,洗好了就全裸,头发大半干。陆知了就是一条淡紫色三角内裤,脖子如意剑。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大儿子靠着床头,父亲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
陆叔远最早洗,反而最晚到。
为表示诚挚的歉意,他上道地穿了一件样式简单的藕粉色情趣内衣。
背带、肩带都带有蕾丝边,胸前背后交叉,突出他的胸肌和背肌。丁字裤,所以他肉感宝物般的屁股没有一丝遮掩,行动间,两股之间一根藕粉色细带延伸下去,阴茎阴囊被薄薄一片布料包裹。背带肩带处又有带子连接下来到丁字裤,两边腰侧则被两片藕粉色镂空网纹覆盖,前后胸腹和背后腰窝,则全部裸露。
这些日子晒得肤色深了些,当前跟陆伯达相近,介于麦色和古铜色之间,偏向麦色。
不敏感的右乳头夹着一个式样精巧的粉色珍珠花瓣,里面打磨光滑的白金小铃铛做花蕊。
他风姿摇曳地从门口走进来,自在地转了个身,全面展示藕粉色内衣构造,然后四肢并用,爬上床,面对面爬到姚逍怀里。这个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微作响。
陆叔远一把揭开大哥两边浴衣,舒服地蹭到他身上,肌肤相贴,说:“我养伤时,就在想怎么被你们惩罚。”
他说的惩罚,自然就是情色上的惩罚。
陆伯达欣赏一下难得一见的粉色弟弟,手指挑起他背后肩带,拉开一段,放手,啪一下弹回原处,给他泼冷水:“你想被我们轮流操,这怎么叫惩罚。”叫正中你下怀全力满足你性癖还差不多。
“弟弟,明天起,你得和我和大哥,三分家务,别想着偷懒了。”
他哥就从来不找父亲的麻烦,就因为陆知了时间宝贵。
陆叔远内心翻个白眼,这次理亏,当下也只能点头嗯嗯答应,至于以后怎么使尽浑身解数地赖账,那是后话。
陆知了脖子间是如意剑,他微弱或者说适度的一个剑气,直接几下里割断了陆叔远的丁字裤,示意小惊讶的儿子脱掉,他亲了亲他的锁骨:“很好看,但是你不舒服。”
另外两个人光看色相和风情,只有他以